黎洛为什么你醉酒了喊的人是我?(2 / 2)
烈酒穿喉,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像刀片刮过喉咙,又像火球样落在胸口,烧得那里都痛了。
黎洛生生忍住,将酒憋进胃里。
却发现,再怎么憋,它还是化成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台上的男歌手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那几句歌词——
你把我灌醉
你让我流泪
扛下了所有罪
我拼命挽回
你把我灌醉你让我流泪
爱得收不回......
产后抑郁,那时候她喝了很的酒。
后来,又戒了酒。
为了自己,也为了花花,她发誓辈子都不要碰酒。
可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却足够将人逼疯,不喝酒,又怎么能暂时获得快乐?又怎么能够忘掉心口的那道道伤口?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记得,年舒记得,夏唯朵也记得。
可唯独,那个生她养她的母亲,记不得。
努力了三年,去忘掉自己在洛家的种种,可今晚,洛凡诗的个眼神就足够让她想起切.......
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少,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将包里全部的钱都掏出来丢在了桌上。
然后踉跄着往门外走去。
酒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她看也不看地就钻了上去——
“师傅,麻烦你,带我去没有烦恼的地方吧。”
“......”
驾驶座上的人愣。
旋即伸手拍着她的脸,“黎洛?”
她的酒量他领教过两次,知道她肯定不清楚此刻自己到底是在谁的车上。
朦胧之中,黎洛只觉得有股子力道将她缓缓放倒,还给她垫了个枕头在头下面,“居然个人跑出来喝成这样?!”
带了薄怒的话响在她耳畔,声音却是那样好听。
黎洛浅浅笑,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缓缓开口——
“乔司南。”
握住她肩膀的大手,狠狠地僵了下。
黎洛脑中混沌片,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喊的是谁。
没有喊洛锦书,也没有喊南铮,偏偏,喊了乔司南。
车子轰地声驶离酒吧门口,黎洛混混沌沌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乔大少。”
“总统套房。”
对方好奇地想要打量乔司南怀里的女子,要知道这还是他第次见到乔司南带女人来这家q’s名下的五星级酒店过.夜。
可他显然不能如愿了——
乔司南将怀中的人抱紧,警告意味甚浓地看了对方眼,然后折身走进了私人电梯。
电梯内,黎洛趴在乔司南肩头,喃喃自语,话奇——
“乔司南。”
“花花。”
“混蛋。”
“你是谁?你带我去哪儿......”
她的手,使劲抓住他的臂膀,“你是谁?”
“......”
乔司南抿唇,垂首看着她,“带你去没有烦恼的地方,可要去?”
她安静了下来。
总统套房内,那张大得离谱的床深深地陷了下去。
黎洛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同时发出了声满足而舒服的叹息。
床榻的侧却也凹了进去,下秒,她连人带被被裹进了个怀里。
黎洛迷蒙地睁眼,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地伸出手,力道轻柔地覆在他脸上,温热柔软的指腹缓缓勾勒过他高.挺的鼻梁,“怎么做梦都梦见你?”
乔司南怔。
黎洛已经再度开口——
“看来你真的应该好好跟我们的人确认下你的婚礼流程了。”
“......”
身上的被子被人扯掉,她想要再度去抓,可手已经被人扣住。
有些小火苗,被那双大掌点燃,像魔术师的玩意儿样放在了她的身体上。
火,蔓延。
有些热。
黎洛难熬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很热。”
她吐气如兰,却带着浓浓的朗姆酒味道。那个酒那么烈,她不热才怪。
看着自己胸前的纽扣颗颗被解开,朦朦胧胧地对他笑,“你是谁?要带我去抓兔子吗?”
“兔子?”,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难以抗拒的魅惑。
“是啊,两只小兔子,”她笑呵呵地看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要帮我抓吗?抓到的话.....,全送给你养啊。”
“......”
乔司南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落在她浑圆饱满的胸脯之上,低咒了声。
黎洛嘟了嘟唇,抬手想要握住自己胸前的小白兔,可却怎么都抓不到,“你快点,帮我抓兔子!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
她撑住他的肩膀,跌跌撞撞地想要起来,往门口走去,“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让他们帮我抓。”
“......”
下秒,她被拦腰抱回,重重摔回了柔软的床铺中间。
他的声音带着怒,带着酸,带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你敢!”
他的手,抓住了她心心念念的兔子。
身上的热烫的火,似乎也小了些。
黎洛嘟哝着唇,将身体往前送了送,“嗯......”
男人垂眸,低头含住她胸前的搭扣,吧嗒声解开,她光滑白皙的胸,就这么跳了出来。
他的手,带了魔法,寸寸地掠过她完美的腰线,最后停在了她的底/裤上面,轻轻地,将它挑开——
“黎洛,为什么你醉酒了喊的人是我?”
ps:肠胃炎终于缓过来了,我差点崩溃,实在难受。明天加,小伙伴们久等啦~
“黎洛为什么你醉酒了喊的人是我?”
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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