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树下激烈野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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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弄不出来,再加上手指在屄口还有阴唇时来时回的抚弄。
夏以默难忍地在他怀里厮蹭,激凸的奶头被磨了好几下,硬挺挺的顶着布料实在难受。
好想让他摸摸舔舔啊。
奕向纾吻了吻她,将娇躯揽在胸前,声线沉哑:“你再忍忍。”
往下瞥了眼自己的双腿间,早就忍不住支起小帐篷,看着鼓囊囊的好大一团。
凉江河岸中心即将上演烟火秀,吸引着潮水般的游客。
他们却往相反的方向,走到一处拐弯地方。
那里被郁郁苍苍的高大树木遮挡形成一处隐秘的视线死角。
此时。
夏以默被抱坐上岸边的石护栏,早已忍出一身热汗。
男人的大掌轻轻一抽,束在腰间的绑带掉落在地上。
一具白花花的女体暴露在火热的视线里,凝脂般的肌肤滑溜溜的,像拨了壳的鸡蛋。
除了深浅不一的吻痕,还泛着层动人的细粉。
“出门连内裤都不穿,还塞着情趣玩具,真骚!”
奕向纾故作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惹得小女人怒瞪他一眼,“嗯…快点弄弄看……”
奕向纾微微蹲下身子,一条细腿被安在肩上,腿心大开,一使劲就将舔阴器从高潮中的肉穴扯出来。
那玩意被抽离后倒是识趣的停了。
雪白的腿根一片洇湿,被破撑开的穴洞还合不拢,大量的骚水滑落下来,大小阴唇颤悠悠地翕张抖动。
淫靡画面刺激着紧绷的神经。
男人将脑袋毫不犹豫埋进白嫩嫩的腿心子。
先是安抚地含住两瓣肥软腻滑的花唇,再对准可怜兮兮的小珍珠。
湿软的舌头像刚刚那个吸吮器来回舔嘬弹弄,但力度适中,带着撩人的热意。隔了一会,舌尖灵活地钻进甬道,频频抽动,温柔扫过凸起的软肉,搅出细靡的水声。
情欲的火苗一点即燃,空虚的私处不停叫嚣。
她渴望被他进入,被又粗又长的硬物狠狠地深入。
“向纾,插我,想要你用大肉棒肏我,快……”
十指插进乌黑浓密的黑发,揪得他发疼,抬头便看见她发浪求插的骚样。
双腿张开,再张开,已经开到极致,迫切迎着他进入。
奕向纾箍住她的蛮腰,稳住她。
大鸡巴夹在湿漉漉的肉唇中间,缓缓抹上一层腻滑的爱液。
她却是急不可耐,挪动臀部,小手握住欲根,直接把龟头放了进去。
可是还不够。
夏以默继续移动小屁股,想要吞下整根粗长。
“真淫荡,那么迫不及待要吃鸡巴,老公这就给你——”
胯部往前挺进,腿心同时凑近,“啪”的一声,阴囊拍打上耻骨,整根肉棒直接粗暴地插进粉穴里,满满当当,毫无一丝缝隙。
“嗯嗯嗯啊向纾,好爽……哈啊啊啊……”
小嫩屄原本就酸胀不堪,在他满插进来的时候,远处传来烟花炸开的声响。
快感涌遍全身,她扬着优美的雪颈,如坠云端,脑海里闪过道道白光,一插进来就泄了……
下面水流个不停,肉棍缓抽慢插,来来回回搔弄她小穴内热烫丝滑的甬道,搞出水滋滋的响声。
松软紧窒的宫口用力吸吮着龟头,剧烈颤抖的嫩腔死死绞紧棒身,带来无比激烈的感受,让他差点儿也缴了械!
夏以默趴在他肩上,呼哧呼哧喘气。
一条腿还架在他手上,奕向纾将她抱下来,另外一边只有脚尖触地。
这样的姿势让俩人的交合处成了她支撑点,贪吃的小嘴将肉棒吃得极深。
下身耸动越来越快,大力在阴茎里进进出出,鲜嫩多汁的小穴被肏成艳丽的深红色。小巧柔白的脚丫踩着黑色细跟,摇摇晃晃,勾着孟浪的大弧度。
“嗯嗯……呜呜好深……”
“小逼里好热好紧,真想干坏你……”
压抑的浪叫声和低闷的呻吟声起伏不止。
隔着枝干粗大的树木,两个人刚倚靠在树身上,说话声兀地传进来——
“你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没?”
“声音好近,好像是从里面传来的啊!”
“那,要不要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
俩人皆是一愣。
奕向纾下意识将她护在高大的身形之下,确认遮挡严实了。
“嘘——小点声,有人。”
夏以默不敢再动。
但小、小点声怎么可能?
这个痞里痞气的男人不慌不忙,刻意挺着肉棒,极慢极深地戳弄那些敏感的地方。
逼得她不得不咬住咬着自己的食指,免得情动发出呻吟。
软乎乎的阴唇裹含涨大勃发的性器,细腰不自觉地跟着抽插的频率款摆。
', ' ')('下体流了一波又一波黏腻的水液,俩人的耻毛都湿哒哒黏成一缕缕的。
夏以默来回摇着头,手指被她咬出的齿痕,湿漉漉的杏眸失了神,里面仿佛写着“不要了不要了”。
一树之隔的位置,就有人站在那里。他们只要拐进来,就能发现正在插穴的一对男女。
奕向纾心疼,手指在腿心揩了一把蜜液,抽出她的换成自己,细声逗弄她:“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
夏以默还是摇头,骚浪的阴穴吸缩狰狞挺翘的男根:“唔不,不是的……”
血气翻腾,奕向纾同样忍得青筋暴起,汗珠滴落在雪乳上,用力地又揉又舔,弄了好几把。
终于等来外面传来离开的声音:“不要管了吧,他们跟上来了,我们抓紧去看烟花。”
破碎的娇吟终于忍不出发了出来,声音又媚又骚。
奕向纾不愿让别人听见,便用劲吻住丰润的红唇。
下身快速挺动,干得桃花眸涌上一片赤色,瞳孔微缩,浮现绯红情潮的脸蛋近在咫尺。
吻了吻,亲了亲,不舍得放过每一寸。
反复抽插了二十多分钟,他就将她后背转过来,衣摆往上掀开。
大掌重重拍打着光洁雪腻的臀肉,又疼又爽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
他还没发话,她已经高高撅起小屁股,摆出最适合操干的角度。
奕向纾狠狠掐住饱满浑圆的翘臀,粗壮热烫的肉具捅入嫣红充血的小逼,穴壁的伸缩性已经被撑开到极致,便开始疾风骤雨的抽插。
往外一抽时,被插得红艳艳的媚肉外翻,裹缠绞吸着大棒子。再往里一捣的时候,湿软的肉壁被捅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蠕动的小嘴箍住阴茎,顶得深了,花心还微微张小口嘬吸着大龟头。
上半身趴伏在纤细的雪背,抓住两只宛如水滴状的娇嫩奶子,不停地挤压捻搓。俏生生的大奶被粗掌玩弄得不成样子。
下身硬梆梆的巨物像打桩机似的,不停歇插进肉洞口,在湿热的阴道里反复摩擦,使用良久却依旧如处子穴那般紧致软小。
“奶子越揉越大,小穴却越来越紧,怎么也操不松……嗯……”
夏以默抓着石栏杆,指尖绷得发白。
眼前常青繁密的树枝叶梢,随着晚风吹动,隐隐可见河岸对面走动的人影,统统倒映进迷离的眼眸。
远处空前盛大的烟花在空中绽开,流光溢彩,照得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如此良辰美景,他们却偏居隐秘幽暗的地方,深尝人世间最缠绵旖旎的欢愉。
夏以默被身后凶狠的动作撞得头晕目眩,身上每个毛孔却似痛苦似愉悦的舒展,简直要令人发疯。
腿心颤栗,直流淫水,分明是精神恍惚的时候。
听见身后男人贴在不受控制地透红的耳根处,呢喃着:“默默,除夕快乐。”
辞旧迎新,一元复始。
一切都将有更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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