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安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讲?(1 / 2)
('\t\t\t重生之庶女为后作者:竹宴小小生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安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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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莫鸢的出现就是另一个危机的开始,安贵妃抱紧怀中的小皇子,面带愤怒和可怜状:“皇上,上次红花之事险些害的我们母子和皇上阴阳相隔,如今她又来挑拨事端,难道皇上还要让她肆意妄为吗?”&/p>
提起上次的事情,本就气愤的皇上心中的火气更是盛了些,安贵妃说的有道理,为什么堂堂的当朝皇上要任由一个女子摆布?&/p>
可是话已出口,更何况,这件事不比上次,即便上次安贵妃和皇子死于非命,那也是保留了皇室的颜面,而对于这件事,是真是假,既然莫鸢能说的出口,说明私下还有其他人同样知道,只不过怕乱嚼舌根丢了性命,故此明知而不言。&/p>
实际上,皇上也想证实孩子的归属,一则让谣言不攻自破,二则,让自己心中升腾出的疑问彻底消散。&/p>
男人都这样,尤其是皇上,没有最爱,只有短暂性的宠爱,涉及到妃嫔性命的事情他大可伤心一阵,再换新颜同样又是一番新的宠爱。&/p>
可若是被妃嫔背叛,和他人偷情,而且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皇上颜面何在,天威何在?&/p>
饶是因为心中确有顾虑,实想验证,才对安贵妃解释道:“朕是金口玉言,总不能再收回成命吧?”&/p>
不是不能,只是他不想。安贵妃一早就看透了身边这个男人,不,是身为帝王的男人,在他们眼里,男人的尊严胜过一切。&/p>
所以在帮助陌云廊走上帝王之位的这条道路上,安贵妃也不是没有犹豫过,若是陌云廊成为帝王之后,是否会变得和现在的皇上一样?可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无论他说什么你都没有理智的思维去判断承诺的真假。就如同当初皇上许诺给自己的一生一世独一人,到如今也还是后宫殷实,皇后之位也成了一个虚无的如果:如果皇后犯事,他不会留她在皇后之位长久待下去。&/p>
可事实如何?安贵妃始终是安贵妃。&/p>
看看眼前,只是因为一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外人说了句是非,皇上嘴上说不相信,却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他自心底还是怀疑的。&/p>
面对这样的结果,安贵妃识相的什么也不能说,一直犟着不给,白白给自己惹来更加怀疑的目光,得不偿失。唯有默默的把孩子递给身边一直等候的嬷嬷,然后静默不语,眼睁睁看着太医在小皇子的胳膊上扎了一针,血滴而至,在碗中的水里绽放如红梅,却倔强的自成一派。&/p>
安贵妃的不情愿不是装出来的,可是看在莫鸢眼里,却成了做贼心虚的表现,殊不知,她只是对于面前帝王的失望罢了,对于滴血验亲她则稳操胜券。&/p>
皇上上前,脸色紧绷,看得出来,他也异常紧张,不是紧张即将落下的针头,而是紧张“血不浓于水”的意外。&/p>
到底,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p>
安贵妃心中忽然轻松了许多,即便她背叛了这个枕边睡了多年的男子,如今若不是为了皇位,为了权势,估计她一早会选择和陌云廊在一起,而非是他。&/p>
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皇上的血滴和小皇子的血滴,缓缓的,融合在了一起。&/p>
惊诧的不仅仅是莫鸢,还有身为当事人的安贵妃,明明是陌云廊的孩子,为何与皇上能够滴血认亲?&/p>
皇上和太后都松了一口气,皇上面色稍缓,可是面对莫鸢的时候仍旧带上了震怒:“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早先红花事件还未找你算账,如今倒是另谋心思想要害安贵妃,你究竟意欲何为?”&/p>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莫鸢不相信,努力回忆那日在游廊之外听到的安贵妃和陌云廊之前的谈话,孩子是他们的不假,可是,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p>
“太医,即便是隔代验亲,血液也会融合在一起是吗?”莫鸢没有回答皇上的质问,反而侧头问向太医,目光中带着对唯一希望的渴望。&/p>
虽然来了之后皇上没有和他讲明究竟意欲何为,可是看现在的情形,再加上莫鸢的问话,太医已经明白的**不离十了。&/p>
太医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有直系亲属滴血验亲才能成功,其他的,再亲近的人也是枉然,不然何以历史上沿袭下来千年不变的滴血认亲,就是因为它的可靠性极大。”&/p>
莫鸢无话可说,愣在原地,认命地仰起头,承接住来自皇上的带着怒意的目光,心中有万千的情绪错综复杂,却不知该如何开口。&/p>
明明疑点重重,明明颠倒是非,可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驳,不是不反驳,是自己根本找不到一点对自己有利的言辞,如何还能扳回局面?&/p>
安贵妃心中甚为得意,眼见太后在一旁,生怕太后又像上次那般,为莫鸢说好话,索性把委屈诉说的对象转向了太后娘娘。&/p>
“母后,您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郡主接二连三对孩儿和小皇子不利,早先不得手,如今还要离间皇上和小皇子之间的关系。这种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如何还能留得住,知道的说她心思叵测,不知道的,以为她魅惑皇上不成,反而想要祸乱后宫,耍手段……”&/p>
为了把莫鸢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安贵妃口不择言,把什么罪名都往莫鸢的身上安,甚至于淫荡之罪都不惜强行加在了莫鸢的身上。&/p>
“颖涟!管好自己的嘴,莫鸢犯得什么罪自有皇上来裁决,你一个妇人之人,守好自己的本分即可。”太后厉声呵斥,眼神凌厉地扫向安贵妃,吓得她身子一抖,蓦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半句话。&/p>
上次事件是因为证据不足,梅氏无故而疯,故此太后钻了空子,再加上有陌云廊相助,得以救出莫鸢。&/p>
而这次,重要证人都在场,不论是庆王爷的王妃还是有关皇上和小皇子的滴血认亲,皆由莫鸢引起,以证据确凿而告终。就算太后有心帮她,总不能仅凭空口白牙对皇上动动嘴皮子,滥用权力来实现对莫鸢的相救。&/p>
“李莫鸢,你可知罪?”皇上重新坐回太后的身边,对莫鸢沉声道。&/p>
这个时候即便知道真相也总不能再嘴硬,可又不能承认这两件事情的真实性,故此,莫鸢唯有选择沉默不语。&/p>
皇上本就心底压着火,现下莫鸢不说话,在他人眼里也等于变相承认了罪责。皇上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太后,见她面色紧绷地望着莫鸢,眼神里有痛苦,有怜惜,也有不甘。莫鸢,毕竟是她极为喜欢的孩子。&/p>
“郡主莫鸢,污蔑庆王爷和安贵妃,现以污蔑之罪打入死牢,听后处置。”皇上连带上次的罪责一同算进去了,虽然嘴上未说,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死牢,一个几乎没有生还可能的地方。&/p>
“父皇!”说话间,陌云清已然大踏步走了进来,撩衣跪倒在太后、皇上面前。&/p>
“启禀父皇,孩儿有事要禀明父皇。”很显然,陌云清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气息尚未平定,满面焦急,连声音都带着隐隐的急躁和不安。&/p>
皇上皱眉,挥挥手打算让人把莫鸢带下去,结果被陌云清拦截:“父皇,孩儿禀明的这件事和郡主莫鸢相关,还请父皇听孩儿把事情说完再做定夺也不迟。”&/p>
安贵妃担心中间再出什么差错,死牢中一早就有她安插的眼线,上次莫鸢在死牢中即将经历的事情就算陌芊芊不去提醒牢头,当中的眼线也会挑唆众人寻莫鸢取乐。&/p>
“皇上,莫鸢罪当处斩,万万不可姑息啊。”安贵妃唯恐皇上会在听了陌云清禀明的事情之后心回意转。&/p>
“皇上主意自己定夺,岂由你在这里左右?”太后开口了,很明显不满意安贵妃的做法。&/p>
安贵妃识趣地闭上了嘴,仍旧不甘心地望着皇上,生怕他会突然之间变卦,听从陌云清的建议,因而又给了莫鸢生存的转机。&/p>
皇上的沉默令陌云清不安,紧接着又加上了一句:“父皇,孩儿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小皇子是皇上亲生骨肉没错,但一定不是安贵妃所生。”&/p>
陌云清一句话,在场的人,包括莫鸢都是一惊。&/p>
比她认为的还要复杂的多。&/p>
仿若不经意的,陌云清扫了莫鸢一眼,抚慰的眼神带着温情,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足以让刚刚还思绪纷杂的莫鸢顿时安定了下来。&/p>
陌云清在对她说,有他在,不用怕。&/p>
没有什么言语,比他的实际行动更令莫鸢感动的了。南翼枫说爱她,在她危机的时刻从来都是潜伏在最安全的地方,看着她受苦,受凌辱,陌云廊表达对她的爱慕,却不及他对帝王之位的觊觎,权力和爱情,他选择前者,也就注定了有太多的女子要被他所辜负,一如那些倾慕于他,被他害死的王妃们。&/p>
唯有陌云清,不早不晚,总是在她危急的时刻赶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p>
皇上和太后的脸色巨变,齐齐望向安贵妃,却见她脸色煞白,哆哆嗦嗦指着陌云清道:“你休要胡言乱语,小皇子是本宫的亲生骨肉,如何是皇上的孩子而不是本宫的?若不是本宫,他的生身母亲又是谁?”&/p>
安贵妃赌定了陌云清拿不出证据,那位女子已经被她派人带到荒郊野外做掉了,死无对证的事情如何还能拿出来说事?&/p>
只是安贵妃忽略了一点,她能找人杀人,陌云清就不能找人救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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