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0 它真的在(1 / 2)
<p style="font-size:16px">秦越越想越不对,这几天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了,之前老头的女儿刘阿姨被冻感冒,加上新家的凉爽环境,和那次自己被冻醒......
这么想着,他打算起来关掉空调,却突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这下他有些慌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感受着身体越来越冷,冷的发麻刺痛,他终于意识到......那东西就在这里!
秦越知道鬼压床,他认为那是一种疾病,或者身体太虚导致的噩梦,梦里觉得自己动不了,看见的也全是梦境而已,能动了就是人醒了,这些都是能用科学解释的。
但现在,他知道这就是真正的“鬼压床”,他的意识十分清醒,根本就没睡着!
很快他就感觉有东西在靠近自己唯一裸露在被子外的脸,就像正对着打开的冰箱,阴冷的气息仿佛要把他皮下的脂肪都给冻上。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脸,然而这样的碰触只能让他觉得疼,是那种冰冷到极致的疼痛。
也许那是一只手,但秦越宁可它不是。
因为他想起了前一晚....也有一只手摸了他的脸,当时他以为是母亲。
这只手不像前一晚那样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它似乎知道秦越醒着,而且根本动不了,所以明目张胆起来,从他的下巴一直摸到了额角,几乎没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块儿皮肤。
秦越的脸快被冻木了,如果他此刻睁着眼睛就能看见,他鼻前呼出的热气已经肉眼可见,恍若身处零下的寒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在他快要冻僵时,突然有个东西碰到了他的唇,他以为是那只手,但很快他就知道不是。
因为......一条仿佛冰块儿般的舌头顶开了他的牙关,直冲冲的撞了进来。
!!!!!!!!!!
秦越被吓得简直要灵魂出窍,整个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当机了,等他回过神才发现,那舌头虽然冷得像冰,居然依旧柔软灵活。
它挑起自己僵硬的舌头搅动吮吸着,又舔过每一颗牙齿,叼着唇肉啃咬,那力道忽轻忽重,带着股恶狠狠的劲儿,不一会儿秦越就尝到了血腥味,但他已经冻麻木了,根本感觉不到疼,也不知道是哪里在出血。
然而它依旧没放过他。
秦越没带睡衣来,他睡觉时穿的是一条质地较软的T恤,领口很宽,它直接把被子掀了,开始在他裸露的脖子上啃咬起来。
秦越快疯了!但他动不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崩溃的承受着这一切。
冰冷,麻木,疼痛。
唯独没有一丝旖旎,仿佛这不是一种侵犯,而是某种警告或惩罚。
当然,哪怕它再温柔十倍,秦越也不会感觉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不知道这一切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久一些。
等他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而此刻已经天光大亮。
秦越第一时间起身冲进了卫生间,一边脱衣服一边疯狂的漱口,昨晚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他不相信那是个梦!此刻他只觉得恶心,恨不得用牙刷把牙龈都怼下一层皮来!
镜子里的秦越狼狈不已,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肤色有些苍白,下嘴唇上有一个破口,伤口不大已经结痂,随着刷牙的粗暴动作又开始微微出血,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淤痕,一路延伸到了腹部,好在腰部以下并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声,直到看见这些淤痕....他才彻底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此刻全身酸胀无力,额头好像还有点儿发热,精神十分萎靡,自己......到底招来了一个什么东西?
家里诡异的凉爽,倒下的相框,那些车祸的噩梦,那颗牙齿,被冻醒的那个晚上,还有隔壁床的老头儿和薛阿姨......
这些......是不是都是它干的?
对了,还有w国的那11条人命,甚至更久之前死于车祸的那13个人,是不是....全是它?
终于无法再无视这些异样,也再不能自欺欺人了。
秦越打开喷头,用毛巾恶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足足洗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石玉美来敲门他才觉得自己在厕所待的太久了,刚才太急什么也没拿,他只能让母亲帮自己拿一下衣服,顺手把昨晚的衣物都丢进了桶里。
刚丢进去他就想起了什么,又挑出桶里的运动长裤,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
然而他却没摸到预想中的东西,手下一顿。只拽出了一截断掉的铁圈和链子。
他吞咽了一下,直接将口袋整个翻了过来。
口袋里没有那个香包,只有一些深灰色的灰烬。
“......”
香包原本是布料缝制的一个小口袋,里面装着孙文英求来的灵符,可以驱邪,此刻这灵符跟着香包一块儿烧成了灰烬,但同是布料的裤子口袋却没有烧到分毫。
秦越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看来符是真的,那东西......也是真的。
而且灵符根本不能把它怎么样,似乎还激怒了它。
是的,想起昨晚的可怕经历,秦越认为那个东西是因为灵符而生气了,因此惩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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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吃过早饭后隔壁床的薛阿姨仍然没有回来,石玉美的主治医生过来查房,说石玉美恢复的很好,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于是秦越赶紧收拾东西,扶着母亲换到了同层的406病房。
406一共有8个床位,石玉美这铺靠着门边,她一住进来病房就满人了,这里明显热闹了许多,病人加上家属,房间里随时都有十来个人在走动,母子俩看了都十分满意,秦越更是松了口气。
收拾一番后秦越发现水壶里是空的,每个床都配了一个水壶,换房间不能把原先的水壶拿过来,石玉美一年四季都喜欢喝热水,他见母亲已经和隔壁床的病人聊上了,便拎着水壶去打水。
一出房门才发现,水房居然就在这间病房的正对面,心道这下打水方便了。
水房里没什么人,很快秦越就打好了热水,抬头时又看见了角落里的那个大妈,她就像前几次那样高抬着双手,好像要去碰锅炉顶端,但是她没有锅炉高,就那么踮着脚够,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秦越心下一紧,以前他是没在意,现在突然就有些害怕起来。
为什么每次打水她都在?她不用工作吗?为什么从没见过她和其他人说话呢?而且那个是废弃的旧锅炉,平时也不用维护,她一直在那儿弄什么呢?
他盯着大妈看太久了,突然后脊一凉,就感觉大妈好像打算扭头看自己,那扭头的动作十分僵硬怪异,他吓得拎起水壶就跑,连盖子都忘了盖。
回到病房后他一直心不在焉,既害怕那个东西会跟来,又害怕对面水房里的大妈不是人,简直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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