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 / 1)
('
第21章
窗外雨势渐小,腹部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顾袅的脸也逐渐有了些红润气色,小腹的扯痛感也减轻了。
男人像是半夜被从实验室里拉过来的,镜片后是一双冷静疏淡的眼,浑身透着高智的精英感。
他俯下身,利落从容地给她拔了针,才将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给身旁的护士。
直起身后淡声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袅如实回答:“好很多了。”
他微微颔首,温和道:“止疼针只能救急,宫寒这类病症需要时间慢慢调理,否则以后会不容易受孕。我不是妇科的,过两天我让我师弟来给你看看,他学的是中医,在这方面比西医好些。”
顾袅有些感激道:“谢谢医生。”
见她这么客气礼貌,他笑了笑:“叫我周翌吧。”
男人插在口袋里,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她:“对了,他的手最近怎么样?他上次来忘了把药取走。”
见她怔了怔,周翌顿时了然,唇角弯了弯,解释:“几年前他被送进急诊,是我给他缝合的。算是高难度手术,做了快六个小时。他割的伤口很深,伤到了腕部神经,每次他情绪有波动,或者雨天会发作得更厉害。”
顾袅瞳孔一缩,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话。
“止痛药有麻痹神经的功效,多少对大脑有损害,提醒他克制用量。”
她不自觉抓紧身下的被单,大脑空白了片刻。
“好。”
-
二楼,书房的阳台门打开着,男人倚靠在那,平日里高大挺拔的背脊微微弓了下去,脚边有雨水挤进来,落成水洼,几个烟头散落在周围。
颓唐的,烟雾笼住他的轮廓,看不清他的神色波动。
周翌刚走进,就看见他那条垂在身侧的手臂在细微发抖。
他应该没吃药,很久没吃了,每一次发作都选择了忍耐痛苦。
沉吟片刻,周翌淡声开口询问:“听季驰说证监会和联邦政府联手在
查你,要我帮忙吗?”
闻言,顾宴朝侧眸瞥他,面色没什么情绪:“随他们怎么查。”
人又不是他杀的。
这些年他锋芒太盛,只要死盯着找到他违法通过内线消息交易的证据,就能从他这拿走几十个亿美金的罚款,顺带挫他的锐气,震慑华尔街其他人,重立威风,最好能把他送进监狱。
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成功过?他也没那么狠心,有时候也会透一点其他金融巨头的违法操作给证监会,政府拿谁的钱不是拿。
原来不是因为这件事。
周翌瞬时了然,挑了挑眉:“她只是经期而已,你到底在怕什么?”
摸到她裙子上有血,就半夜三更把他从实验室里叫了出来。
听见他的话,男人薄唇扯动,眼底藏着几分嘲弄。
明明连做都没做,他竟然能联想到孩子和小产,他是疯了。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
', '')('卧室里,光线静谧柔和。()•(o)
#24863#21040#33145#30171#24443#24213#28040#22833#24471#24046#19981#22810#20102#65292#39038#34949#19979#24202#31359#19978#25302#38795#65292#36208#36827#21355#29983#38388#12290
╳想看木羽愿写的《归巢》第 21 章吗请记住的域名[(.)]╳()•()
刚才在楼下客厅,他伸手到她裙间,探到了濡湿血迹,就被打断了。
紧接着就是半夜三更叫来医生给她打止痛针,一直折腾到了现在。
她沾了血迹的睡裙和内裤换下来之后还放在卫生间里,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过惯了没人伺候的日子,她不习惯让外人帮她洗。
刚走进去,视线扫到某处,她顿时一怔。
明亮的浴室里,那条被血弄脏的内裤,裙子,全都被人洗干净,搭在了一旁的栏杆上。
她眼睫一颤,呼吸像是被什么扼住。
晚上没有佣人进过她的房间,只有一个人。
夜深人静,走廊壁灯亮着,顾袅下了楼。
书房的门没关严,她脚步停住,只见门缝里泻出一丝亮光,男人背对着大门,正在打电话,不知道和谁。
“嗯。”
“不知道。”
他语调漫不经心,“本来也没打算结,你不是早知道吗?”
顾袅顿了顿,猛然想到了什么。
紧接着又听见男人嘲弄讥讽:“我回去,顺便再带几个女人去他坟前?”
是他父亲忌日快到了。
那个一直视他为毕生耻辱,不遗余力直到死前也想杀了他的父亲。
死因不太光彩,据说是在床上猝死的。俗称马上风。
门外站着的顾袅听见电话对面音量一下子拔高了,足以冲出听筒的愤怒,骂他混账。
意识到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她抿了抿唇,想要放轻脚步转身回房间,就听见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偷听完了就想跑?”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顾袅僵住脚步,张了张唇,想解释什么,最后没说。
她确实偷听了,还被他发现了。
她有话想问他,顿了片刻,还是走进了书房里。
这是她第一次进这里的书房,比起她房间里的布置,这里的色调更冷,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
幽暗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房间过大的面积,仍有大部分沉于黑暗里,他也站在那片暗色的阴影里,好像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顾宴朝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小腹处,想起当时的情景,眉心不觉又蹙了蹙,压抑着那阵躁意。
“疼了不知道说?”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晚上她忍着腹痛的事。
他欺负完她,才发现她状态不对,又摸到她腿心,脸色一沉,神情阴鸷得骇人。
根本没把他当成她男人,把他当禽兽了。
安静片刻,顾袅没回答他,清澈目光缓缓下移,不受克制落在他的手腕上。
是有些狰狞的,起码在他的手上破坏了美感。
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了攥,她移开目光,明明竭力忍耐了,最后还是忍不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
', '')('呼吸一顿()•(),#19979#24847#35782#24819#21435#25520#24320#20182#30340#25163∮()()•(o),看见他手上的疤痕,动作又停住了。
拒绝挣扎也没用,他又不会松开。
滚烫熨贴的温度一寸寸顺着他的手心传递过来,好像身上也没刚刚那么冷了,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将所有感官填满了,小腹处也热腾腾的,被他用这种办法固执暖着。
好像,也让她觉得安心。
视线所及都是他,避无可避,顾袅只能认输,索性多打量了他几眼,脑中思绪混乱,心跳震耳欲聋。
他父亲是当年燕城出了名的浪荡公子,他也长了这样一张迷惑人的脸。
只要微微侧头,脸颊就无法避免地在他的衬衫上发出摩挲声响,在静寂的夜里分外清晰。
忽视不了的热度,沉郁的男性气息,还有近在咫尺,似乎是从他胸膛里发出的沉闷有力的心跳声。
她从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
一边抛下她,胁迫她,坏得明明白白,她之前问过他的手怎么了,他没回答,分明能用他手腕的伤让她更愧疚自责些,却是那副平淡的语气。
电脑里不知是哪个公司高层在汇报,他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眯起眼睛,不耐烦了。
时针不知何时指向两点一刻,窗外淅沥的雨声彻底停了,困意阵阵袭来,她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在她呼吸平稳后,那道眸光终于落了下来,一错不错地看着。
与此同时,燕城顾氏集团总部大楼会议室内。
例行月会结束,众人都不约而同松下一口气,起来时才发现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有人一边合上电脑,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心惊胆战,压低声音问身旁的人:“刚才顾总怀里是不是抱了个女人啊?”
“好像是。”
“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
“那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根本看不清脸。”
摄像头被翻转了,没照到男人的脸,对着的是书房大门。
但参与会议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红木大门上倒映出来的情景,一不小心窥见了什么惊天秘密。
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的会议,男人一下都没动,一根烟也没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生怕把怀里抱着的人惊醒了。
时不时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发间。
第22章!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