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她上的是另外一架飞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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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她上的是另外一架飞机
江沛玉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这几天过的像做贼一样。
每次对上祁衍的视线,她都会产生一种,刚从他家里偷走不少东西的心虚感。
祁衍自然注意到了。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包容地笑了笑。他在这方面总是很绅士。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是之前在马术俱乐部,江沛玉结识的那几位太太。
江沛玉以为她们说的有时间来家中做客是句玩笑话,想不到居然是认真的。
佣人们在花园内布置,为了不影响到客人们的参观游玩,那些武装保镖也被安排到了外面。
江沛玉则换上了一件更加得体的裙装。
最近天气冷,前不久刚下过雪。花园内有种别样的美,萧瑟而壮观。
安妮刚来就挽着江沛玉的手臂,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她身边的位置:“好久不见啊甜心,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但是又怕打扰到你。你这个项链真好看。”
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祁衍将手里的球杆随手递给一旁的球童,摘了手套。视线放在罗马伞下品茶聊天的江沛玉身上。
身旁的男人立刻眼疾手快递上方帕让他擦手。
“你的夫人会不会太热情了一点。”祁衍是笑着说出这这番话的。
听不出是警告还是玩笑。
但还是足够令对方汗流浃背,精神紧绷:“我夫人她和winnie小姐一见如故,所以稍微热情了点。”
祁衍看到他这副样子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然后步伐从容地朝那边走去:“我家云妮没什么朋友,以后可以让你夫人多来家里做客,陪她说说话。”
男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诚惶诚恐地笑道:“那是自然。”
江沛玉意料之中的成为焦点,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她。
夸赞她的穿着,她的项链,还有这张桌布。
江沛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衣服都是祁衍聘用的私人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还有她的项链,也是祁衍送给她的。
更别说这些桌布花瓶茶杯之类的摆设。
这些同样都是祁衍的财产。
但无论怎样,面对对方的夸赞都需要给予礼貌的回应。
她笑着一一与她们道谢。
随后,那群人的脸色均有所改变。从自然热情的笑,转变为局促紧绷的笑。
江沛玉几乎是立刻就猜到她们情绪转变的原因。
因为上一次也是这样。在看到祁衍时,她们也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手就从身后搭了上来。
他笑容绅士地同那些太太们打过招呼,身上的威慑力因为他温和的笑而消减不少。
此刻的他俨然只是一位操心自己年幼妻子的贴心丈夫。
“winnie年纪小,不善社交,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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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撒了好一会儿的娇,然后才拿起那些甜品安静品尝起来。
她坐在椅子上,牛仔裤下的两条长腿轻轻交叉着,因为开心而慢慢晃悠。
江烟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过了好久,她才犹豫不决地询问江沛玉:“小鱼还想和妈妈一起离开吗?”
她囫囵吞下口中的食物,疯狂点头:“当然。”
她甚至想好了离开这里的办法。
听到她的回答,江烟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下来,她发现小鱼也并非是被强迫。她似乎也对祁衍有感情。
不是兄妹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爱。
按理来讲,自己应该放心才对。至少能够证明小鱼是自愿的,而不是被迫。
可担忧却大过一切。
如果小鱼爱上的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菜市场的年轻商贩,公司里的实习生,甚至是她曾经的同学。
江烟都会支持她的选择。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开心幸福。
可是祁衍
祁衍不行。
小鱼这么乖这么单纯,她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下的。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心,他只是新鲜感在作祟,玩玩而已。
一旦这点微不足道的新鲜感消失。
江烟不敢去想小鱼的下场会是什么。
她希望小鱼能够拥有一段健康平等的感情。
而不是成为某个强者豢养的宠物。
有了江沛玉肯定的答复,江烟抱着她,眼神坚定:“妈妈会带小鱼离开这里!”
她今天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她已经找好了人,三天后是离开的最佳时间。祁衍那天会外出,去国外。
所以,家里的事情他一时半会顾不上。
只要有半天时间,就足够她和小鱼离开这里。
段秋则这些年来一直未婚,在等她。
他是个很好的人,当初之所以和他分开,是因为自己是个渴望爱的人。
他很适合生活,性格温和儒雅,人际关系也很干净。擅长做家务,对外则是事业型男人。
但他的性格太沉闷了,江烟在他身上感觉不到太多爱的存在。
所以她才会决定和他分开。
再之后,她遇到了波顿,那个位高权重不苟言笑的男人。他的爱是强硬的,是可以窥见的。
——通过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所以江烟很快就在这段感情之中沉沦,并不惜跟着他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家。
可是时间长了之后,曾经让她觉得是爱的占有欲逐渐变成了枷锁。
他不仅限制她的外出,甚至不满她将爱和注意力放在自己女儿身上。
他认为这些东西全都属于他一个人。
江烟接受不了,所以才选择逃离。
事到如今,兜兜转转,一切即将回到原点。她也不清楚自己这些年到底折腾了些什么。
她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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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
可她每天回到家,祁衍都会第一时间找她。
难道她就不能拥有一点私人空间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当然不能,哥哥的私人空间是属于云妮的,云妮的私人空间也应该属于哥哥。”他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个强硬的答案。
台球室在六楼,旁边有个吧台,那位穿着黑白配色衣服的酒保正在调配鸡尾酒。
祁衍将手上的球杆递给江沛玉,让她也试试。
她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会。”
他笑了:“没关系,哥哥教你。”
他简洁地为她讲解了一下斯诺克的玩法,并将球杆塞入她的手中。然后从她的身后覆盖上来,引导她的手该如何正确地握杆。
但很显然,江沛玉在这方面毫无天赋,哪怕有祁衍在旁边指导,她甚至连球都击不中。
祁衍站在一旁,筋骨分明的手轻轻搭放在桌边,摇头叹气:“好笨啊,云妮。”
江沛玉脸一红:“我说了我不会。”
“其他不会的人,哪怕是第一次打,也不至于连球都碰不上。”他接过球杆,在上面擦了擦巧克粉,防止滑脱。
江沛玉下意识开口:“难道你还教过其他人吗。”
她发誓,自己这个问题没有丝毫其他意思。
她纯粹只是脱口而出。
可祁衍在短暂沉默之后,却看着她笑了:“云妮是在吃醋?”
“呃我只是”她想解释,她没有。
祁衍将球杆重新塞到她怀里,同时将江沛玉塞到自己怀里:“哥哥只教过云妮,也只有云妮有这个资格。”
嗯好吧。
江沛玉的确很迟钝,她总是察觉不到祁衍其实一直在强调她的独特性。
接下来她又试了几次。
勉强能够碰到球,可那些球也只是在球台上打转。
祁衍说:“你的姿势不太对。”
她眼神茫然:“那应该怎么弄?”
“用架杆试试。”
江沛玉不解:“什么是架杆?”
祁衍将西装外套脱了,和她讲解:“架杆是一种辅助工具,可以替代你的左手,更准确地控制击球点。”
他很有耐心,她有不懂的,他就讲到她懂为止。
江沛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站在那里等着,可祁衍并没有去拿所谓的架杆,而是将西装外套脱下后,他自己躺在了球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他被西装马甲与衬衫遮蔽的身体轮廓更加明显,无论是饱满的胸肌还是遒劲的手臂,袖箍和金丝眼镜在此刻似乎都成为了彰显性感的点缀品。
他今天的气质充斥着oldmoney特有的低调贵气。
尤其是在这个装修典雅的休息区。
整体是檀木和香槟金,角落那架古典钢琴上铺放着暗红色绒布。整个室内充斥着黑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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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监视。
“需要我让人送你吗?”他贴心地询问。
江沛玉脸上的红潮还未褪下,她总是忍不住去看祁衍的胸口:“不用,我和同学一起就行。”
祁衍没有勉强她:“那我帮你升个舱。”
她还是不用:“我不想搞特殊。”
男人微微皱眉,心疼道:“八个小时,坐经济舱,屁股都给你坐烂。”
她嘟囔:“我的屁股没有这么脆弱,不至于坐烂。”
或许是江沛玉一味地拒绝让他有些恼火,男人的语气因此也显得有些尖锐:“下次被我撞的时候希望你的屁股也能保持现在结实耐用的状态。”
“”江沛玉能屈能伸,迟疑片刻后,她主动示好,“你生气了吗?”
男人继续擦拭手上那把枪,不轻不重地笑了:“我生什么气。”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同时害怕地伸出一根手指,将那把枪推远。
虽然祁衍说这把枪没上膛,可她还是担心它会走火。
她的这番举动让祁衍微抬眉骨,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反应了。
江沛玉生涩地抱住他的脖子,虽然在这方面已经有许许多多的经验了,但她很少主动,所以这种事情仍旧显得无比稚嫩。
“不要生气了,哥哥。”她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晃了晃,笑容里带了些讨好。那双澄澈的像透明珠子一样的眼睛,近距离倒映出祁衍的脸。
“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但我不想特殊化,别的同学都没升舱,就我一个人升的话,会很明显。而且”她顿了顿,“这次是去做志愿者活动,是做慈善。所以学校特意给我们准备的经济舱,为了符合主题。”
祁衍看着江沛玉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其他要说的话也全都堵在了嘴边。
算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会长记性的。等她上了飞机发现她的同学们全部偷偷升了舱,就该知道越能吃苦,就越是会有吃不完的苦。
江沛玉抱着他脖子,头靠在他肩上。轻轻撒着娇:“哥哥,别生气了。”
她能够感觉到,臂弯压着的地方,那块明显突起的喉结抵着她的手臂,异常沉重的吞咽了几下。但他没有开口。
她干脆偏头,在他颈侧偷偷亲了一下。
像做贼一样,亲完就后怕地离开。
祁衍低沉的冷笑传到她耳边:“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在猥亵我。”
她小声反驳:“才没有”
“没有什么?”
她说:“没有猥亵你。”
他似乎听不懂:“既然没有猥亵我,刚才那个吻算什么?”
江沛玉的心里毛毛的,虽然祁衍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但她觉得,他像是在追责。
追责自己为什么会亲她。
她不懂这边的法律,女猥亵男算不算犯法。如果他报警的话,自己会留下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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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那我去和他们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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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点头:“是。”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随后是男人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突然染上温柔笑意,“怎么了,下来做什么?”
那道微弱柔软的女声轻慢响起:“我渴了,想喝水。”
“好好躺着,哥哥给你倒。”
男人从容不迫的脚步隔着手机传出,再然后是温水注入玻璃杯中的清冽声响。
祁衍自己先喝了一口,不忘提醒对方:“多找几个供应商,产品质量不重要,价格低就行。然后把消息放出去。”
艾伦再次点头:“那我现在就去。”
“嗯。”
电话挂断。
祁衍拿着水杯走到床边,把自己刚才喝过的那个地方喂到江沛玉嘴边。
江沛玉张开嘴,小口小口全部喝完。
他注意到她脸上那个红痕,很大的一块,从下巴延展至额头:“怎么弄的?”
江沛玉有些委屈;“它被放出来的瞬间‘啪’的一下就抽在我脸上了。很疼。”
他听懂了,随后又笑了。
“你往一百平的房间放一千平的东西,再突然将门打开,它当然会弹出来。”他笑容轻浮,轻飘飘地将责任推到她的身上,“并且,这本来就是云妮的错。它原本只有一百平,但因为云妮刚才的话,它才会”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留下了
令人浮想联翩的沉默。
“我也没说什么。”
“还说没有。”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云妮和哥哥撒娇的时候,哥哥的心脏一直在砰砰乱跳。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少年。哥哥从来没有这么莽撞的时候。”
江沛玉觉得自己在祁衍的面前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她根本无法分清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但无论真话还是假话。她都极其容易因为他的话而面红耳赤:“够了。”
她捂住脸:“我想休息。”
祁衍笑了笑,没有继续打扰她:“睡吧,哥哥在旁边守着你。”
她眼神狐疑,似乎担心自己睡着后他会做什么。
祁衍笑容无奈:“哥哥也只做过一次。不至于一直提防哥哥吧。”
一次足够留下案底了。她在心里吐槽。
祁衍笑容温和地从身后抱她:“那次也怪不了哥哥,是云妮太可爱了,睡着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小肚子一起一伏,嘴巴也是,说个梦话都那么娇,还吐舌头,舔嘴唇。”
江沛玉不想听他继续讲下去了,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江沛玉有时候也会恍惚,其实现在的生活似乎也还不错。
但很快,她就打断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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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毫不犹豫地抽身。
等对方为了挽留他寻死觅活的时候,他才会笑容温和地出现,并且有礼貌地询问一句:“你是?”
——这两个字一定会成为击垮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人肯定会痛苦地直接跳楼。
江沛玉不觉得自己是在胡乱脑补,这些事情发生在祁衍身上完全合理。
他不会浪费脑容量去记住一个不值得被记住的人。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了,未来会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和她彻底无关了。
当天晚上,她听到佣人聚在一起议论,今天早上Cassian先生的父亲来过。
“他长得好英俊,那位年迈的绅士。据说他掌控着全国最大的化工产业。”
“虽然他老了,但他仍旧很迷人。”
“但我觉得还是Cassian先生那样的更有气质,他的父亲看上去太严厉了,Cassian先生更儒雅也更绅士。”
“基因真是个伟大的东西,我更加好奇Cassian先生的母亲长什么样了。”
“据说是一位亚洲女性,一定很美。”
“winnie小姐也是亚洲人。看来审美与择偶观也会遗传。”
她们还说了很多,可江沛玉真正听进去的只有那一句。
——今天早上Cassian先生的父亲来过。
她的脑子里突然多出许多疑惑。
波顿叔叔今天来过
妈妈也是今天离开的,那妈妈和波顿叔叔有没有见面?
波顿叔叔为什么突然来这里?
波顿叔叔早上来,妈妈下午就被祁衍送走。
二者中间会有关联吗?
江沛玉在关于妈妈的事情上,总是很敏锐。
妈妈几天前还说要带她一起走,甚至找好了人。如果没有变化,就是明天。
结果她突然自己离开,毫无征兆,没有带上江沛玉,和两年前一样。
-
“你怎么了,从刚才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安茜的声音打断了江沛玉的走神。这已经是妈妈离开的第三天了。
“没事。”
江沛玉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和安茜在商场挑选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们在为明天去塔兰的行程做准备。买点必需品。
那边风沙大,紫外线强。口罩帽子和防晒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安茜挽着她的手臂,选了两顶帽子,她们一人一顶。随后她询问江沛玉:“塔兰那边有什么特产吗?”
江沛玉心不在焉:“那边沙子挺多的。”
安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挺幽默。”
江沛玉在心里反驳,不是她幽默,而是祁衍。
这些话是祁衍曾经说过的,她只是记住了而已。
到了离开那天,祁衍亲自把她送去机场。
虽然她说了不用,但他还是擅自让人给她升了舱。
不过江沛玉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她上的是另外一架飞机。
飞往托吉的航班。
第35章winnie小姐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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