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那个段穆哪里比我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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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那个段穆哪里比我好了……

男人脸上的冷静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破裂。

手剧烈地抖动起来。身体和情绪处在一种病态兴奋的紧绷状态。

四周的温度似乎也因此下降了无数个度。

江沛玉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面前的男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那是一种肺部被挤压,无法获取氧气,身体机能展开的自救行为。不需要通过大脑来决定。

他胸口传来的呼吸声像是老旧的风箱,沉闷,滞涩。

咖啡店内的光通过男人左手那只腕表的表盘,折射出微弱的光。

依稀能看见他的手臂轮廓。

有力的肌肉线条,骨节分明的手,此时随着左手不断地攥紧,一根根青筋在手背隆起,仿佛要用力地顶破那层皮肤。

沿着那只黑金腕表往上延展,消失在禁欲典雅的西装袖口之中。

江沛玉肉眼可见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得紧绷,炙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涌来。

如同独自行走在危险的丛林之中,身后跟着一只觊觎她许久的野兽。

如此强烈且危险的侵略感,让人难以忽视。

江沛玉几乎是立刻想起来了。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口吻,还有熟悉的强大气场。

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哥哥的腰后别着一把手枪,如果云妮讨厌哥哥,可以把它抽出来,直接对准哥哥的胸口或者太阳穴。”他叹了口气,“而不是说一些让哥哥想要自杀的话。”

如果刚才是猜想,那么现在就是确认。

确认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一时之间,滔天的恐惧席卷了她。江沛玉无法找到任何合适的言语来形容当下的感受。

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她以为祁衍已经如波顿叔叔所说的那样,在这两个月内找到新欢,忘记了她。

明明她都已经过了一个月平和宁静的

好吧,想到最近的异常,江沛玉突然发现这一个月过的其实并不宁静。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总是有种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时刻监视的感觉,还有旧手机收到的那条信息。

对方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不仅是她的生活轨迹,还有日常习惯。

她真是太蠢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变态盯上,都没有想过这个变态是祁衍。

的确,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也只有他了。

不仅能轻松查到她的地址,还能操控她的手机。

完全处在状况外的钟阳看到江沛玉的神情从疑惑转变为惊恐。虽然他自己也很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地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和面前这位体型高大壮硕的男人隔开。

这一举动让男人的注意力短暂地从女人身上移向他。

江沛玉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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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眼脚下那堆因为太久没有打扫而已经干透的咖啡渍和凌乱的纸杯。

恰好有环卫工人过来这边打扫,看着对方有些苍老的背影,江沛玉的内疚更深了。

祁衍从钱夹取出几张纸钞递给对方,笑容温和地致歉:“抱歉,给您增加了工作量。”

老人看着对方递来的纸钞,愣了好一会儿,一时不敢接。这都赶上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但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显然非常有礼貌,笑容儒雅地将纸钞折叠,放进她的工作服口袋之中:“收下吧。”

然后牵着江沛玉的手离开这里。江沛玉原本不打算走,她担心担心祁衍会直接将她带去酒店开房。

他又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祁衍轻声提醒:“云妮不离开,别人还怎么打扫?放过这位老人吧,让她早点打扫完早点下班。”

道德绑架永远是最管用的,江沛玉还是妥协了。

但刚走出这片区域,她就甩开了他的手。

言语之间带着闪躲:“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语气伤心:“云妮一定要在我们重逢的第一天逼问我吗?”

江沛玉眨了眨眼,刚要开口反驳。

她没有逼问,她只是正常的询问。她的语气并没有很凶吧

况且,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云妮连环卫工人都心疼,为什么就不心疼心疼我。”

他叹了口气,在江沛玉的恐惧中,弯腰抱住她。

男人的手臂很长,与身高成正比,腕线过裆的身材比例。

怀抱也很宽阔,她被牢牢抱住,像是住进了一个安全屋。

“我好想你。云妮,哥哥每一天都在想你。”

那些通过信息发送到她手机上的信息,此刻被具象化地说出来。

原来这么温柔,包含了如此复杂的情绪。

像是舌尖辗转反侧,最后通过她的舌尖传到她的体内。

“哥哥想云妮了就会去云妮的房间,后来干脆直接住在了里面。”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抱着自己。

没良心的小狗,这么久没见,不仅忘了他,连一个拥抱也不知道给他。

他可是想了好久,想抱着她,然后一口吃掉她。

那么想那么想

祁衍伸手替她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理顺,露出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脸蛋。明明也没多好看,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和其他人相比,并没有多出一些什么来。

可就是让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安眠药都起不了作用。

他怕她冷,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她穿上。

小小的云妮被装进大大的外套里。小小的云妮此时就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哪儿都去不了。

真好,沉甸甸的小东西,终于不再是没有重量的幻象了。

他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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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什么。

反正也下不了班,她迟半个小时还可以减少半小时的团建时间。

江沛玉坐下后,苏贝立刻告诉她:“别怪我没提醒你,我都让你别管他的闲事了,现在好了吧,被丹尼斯记恨上了。我跟你说,他这人不仅喜欢骚扰同性,还厌女,完全就是无差别攻击。”

江沛玉现在有更加苦恼的事情,丹尼斯的针对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苏贝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巴:“你的嘴怎么回事,肿成这样。”

江沛玉愣了一下,经她这一提醒才想起照镜子。

她拉开抽屉,将镜子拿出来。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时,她吓了一跳。

眼睛红红的,嘴巴也被亲肿了。像是吃了好几个魔鬼椒。

江沛玉用手背蹭了蹭,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个煎饼,里面放了辣椒”她心虚地解释,不敢看苏贝。

后者恍然大悟:“我说呢,我还以为是被亲成这样的。还在想这是亲了多久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肿成这样。”

江沛玉更心虚了。

因为苏贝猜的很准,她的嘴唇就是被别人亲肿的。

丹尼斯扔了一大堆文件过来,让她整理好,明天中午高层开会需要用到。

江沛玉的思绪被打乱,猛地抬起头:“这么多,我一个人吗?”

丹尼斯双臂环胸,站在桌边看着她冷笑:“怎么,你不是非常乐于助人吗,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擅长吧。”

“我”江沛玉刚要开口,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如果做不完,影响了明天的会议,那些高层追究起来,你自己去和他们解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沛玉皱了皱眉。

钟阳充满内疚地走过来:“我今天留下来帮你。”

“还有我!”苏贝举手报名,“反正我也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破团建。”

江沛玉感动地看着他们:“谢谢”

钟阳说:“是我应该和你道歉。”

他早就发现江沛玉红肿的嘴唇,再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他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江沛玉是不是自愿的,也没有勇气去问。

万一她不是呢,万一她是被强迫的呢。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

如果他当时选择留下来的话

“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

苏贝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江沛玉充满关切地询问了一句,以为他还在担忧丹尼斯的骚扰。

钟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将她桌前的文件分去大半:“这些我来吧。”

江沛玉看到了,提醒道:“这些工作量太大了,你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钟阳便轻声打断她:“你是因为帮我才会被针对的,这些本来就应该由我来做。”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后,苏贝询问江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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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就是典型的后者。

妈妈被他耍的团团转,最后是被吓到落荒而逃离开的那里。

据段叔叔所说,妈妈回来之后连续做了几个月的噩梦。不用问也知道噩梦的始作俑者是谁

江沛玉对此只有自责,因为她就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妈妈为此还去看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医生。

直到最近才开始渐渐不受那个人的影响。

想到这里,江沛玉无力地叹了口气。这件事和妈妈的抗压能力无关,纯粹就是那个人太可怕。

江沛玉不希望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妈妈,因为看到祁衍而继续做噩梦。

她只能严防死守,和祁衍保持距离。

-

今天又要加班,但不是丹尼斯在故意为难他们,

他的能耐还没大到让全公司的人一起加班。

——公司最近接了个非常大的大单子,前所未有的大。

江沛玉给段穆哥哥打去电话,让他今天不用来接自己。

“我今天要加班,可能会很晚。”

“没关系。”电话那头的段穆声音温柔,“哥哥在公司楼下等你。”

“真的不用。”江沛玉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脑袋和肩膀之间,空出来的双手正在快速敲打键盘,“我让我同事送我回去。她和我顺路。”

听到她这么说,段穆这才松口点头:“你注意休息,劳逸结合。”

“知道啦。”她乖乖地点头答应。

段穆笑容无奈:“那就先不打扰你了,去忙吧。”

“嗯,拜拜。”

电话挂断后,江沛玉按着脖子活动了下肩颈。

然后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想要泡杯咖啡提神。

茶水间内此时还有其他同事,这会正聚在一起闲聊。据说这个让全公司高层都无比重视的大单,是早前宣布破产的nebula,突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企业家收购了。

作为国内十强企业的nebula是在如日中天的鼎盛阶段,由于管理者突生变故,导致股价疯狂下跌,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所以外界都在传,是这位接手nebula的不知名企业家在后面操盘做局。

这件事江沛玉略有耳闻,前段时间财经频道一直在报道这件事。但收购者的信息没有任何报道。

显然报道方也不知道。

看来这人有够低调的。

段叔叔每天早上都有看财经频道的习惯。

“对方找到我们公司,希望我们能摆平舆论。”

“这么大的企业找我们这个破公司?我看这人也没什么远见。哪来的能力随便动动手指就搞垮一个龙头企业?”

“谁知道呢,兴许是咱们公司有什么吸引到他的点。”

江沛玉喝了口咖啡,走出茶水间。

她也觉得挺纳闷。

他们这个公司虽然算不上小规模,却也没大到这种程度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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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意犹未尽地拈了拈那根手指,似乎在回味令他无比怀念且渴望的触感。

他不喜欢甜口的东西,那杯热coco也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问题不是他喝了几口,而是他刻意将杯口转到留有江沛玉口红印的地方。

甚至在其他人都低头去看电脑上的方案时,这位众人眼中无比优雅高贵的绅士,端起那杯热coco,看着江沛玉,然后充满挑逗地伸出舌头,舔走了上方的口红印。

——她留下的。

如此熟悉的动作。

由他做出没有丝毫下流,反而是诱人的性感。江沛玉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但她还是选择移开视线,不去接收对方发起的勾引信号。

她主要是担心自己又会没出息的流鼻血。

尤其是在这么严肃的地方。

公关公司给了许多的方案,祁衍听的都意兴阑珊。

他姿势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高大的身体呈现出浅显的疲态。

视线状似无意,实则有意地落在这位负责记录的实习生身上。

他太困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一直躲着他。

他连续好几天失眠,满脑子都是她,她吃饭了没,在做什么,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想他

此刻看到云妮后,久违的困意才再次席卷。

那些人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

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

小家伙也开始往职业女性的方向走了,穿着白色衬衫和过膝包臀裙,这么高的鞋跟,也不知道脚疼不疼。

真想抱着她好好睡个觉,她的小屁股手感很好,胸也是。抱着她比吃一百片安眠药的效果都好。

祁衍略微起身,将桌上的红酒拿起来喝了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立刻推翻了这些人探讨几个小时的结果。

“我不需要危机公关,我要的是这件事和我绝对地划清界限。”他轻轻晃动高脚杯,流动的红色液体和他此刻的笑容一样危险,毫无感情地淡声反问,“把问题全部推给别人,很难办到吗?”

和蠢人共事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要不是为了能够有个合理的理由每天看到云妮,他早就把这些人踹远了。

如此简单的事情,也能大费周章地讨论这么久。

唉。

男人轻描淡写的反问让对方后背一凉,额头冒出冷汗:“当然当然不难。”

男人唇角微挑,浅浅地抿了一口红酒,便放下了。

涩口的垃圾酒,愚蠢的废物。

江沛玉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她想喘一口气,里面的气氛总是令她感到压抑。

不止是祁衍自身携带的巨大压迫感,还有那种职场上的严肃氛围,和严格的阶级划分。

这里的洗手间都是独立的,单独的洗手台,旁边还贴心地放置了全新的洗浴用品和护肤品。

大理石的地板和墙壁擦拭的无比洁净,甚至还能透过反光看清自己的样子。

就连这里

的香水也是单独调配的那种。

闻起来像她刚进去,还来不及关上门,身后就贴靠上来一个无比结实且温暖的胸膛。对方迫不及待地抱紧她。

江沛玉吓了一跳,以为碰到变态了,刚要大叫。

身后的男人将头靠在她瘦小的肩上,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淡淡责怪:“这些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那个段穆哪里比我好了。”

第42章他觉得Cassian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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