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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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雪目瞪口呆,眼前帐幔落下,搀着人的胳膊僵住,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钟慈,叶宛从前跟他讲过话本,可也都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这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长见识了。

“在这,我们换,这里,不合适。”应雪语无伦次,窗外的夜莺唱着歌,这夜风格外的大,片片树叶掺着雨水刮在窗上,他想赶紧逃离这里。

钟慈:“都是男人,没学过这些常识?”

这算哪门子尝试,应雪怀疑钟慈在框自己,“没有。”

“是我疏忽,以后教你。”

他教?怎么教?怎么想怎么奇怪。应雪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不必。”

风雨雷电交加的夜,难道他们真的就没别的事情能干,非要站在这里听夜莺唱歌?

“我喜欢你,见到你画像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了。”

“乌日格……乌日格……”

“整片东海作为我的聘礼,我只要你,我爱你,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伴侣。”

乌日格被蛊惑的双眼无神,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夜莺喜欢这个天气,扑腾着翅膀翱翔,婉转的唱了一夜。

应雪逐渐从麻木到困倦,感觉钟慈的胳膊从自己手中抽出,疑惑的看他。

钟慈:“替我护法。”

这个时间打坐,看来那滴血当真不是小事,应雪专心给他护法,不知道多久天亮起,云珩被海妖叫起。

素玉戒指里是回忆,他们看不见应雪和钟慈。

应雪停了护法,叫钟慈,“他起了。”

钟慈调息真气,起身道:“去看看床上那个。”

乌日格还睡着,平稳的呼吸没等凑近就听得见,帐幔被拉开,他身上的伤看着吓人,应雪避开视线,认真打量他的侧脸。

“这是阿旌!?”应雪道。

应雪碰不到他人,只能爬上床看他的正脸,和阿旌一摸一样,不过阿旌脸上很多的疤痕又是小麦色,而眼前这个肌肤白净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身后传来声音,“不是我。”阿旌道。

应雪皱眉:“你怎么在这?”

那一剑若是不偏现在阿旌就已经都去鬼界准备投胎了,他嘴唇惨白,“你们为什么在这我就为什么。”

钟慈拍拍应雪的拳头,和阿旌道:“你说这不是你?”

阿旌点头,“这是我哥哥,我真名为乌力吉,我与他是双生子,是草原上肆意的狼——

乌力吉叛逆贪玩,月圆之夜那天,乌日格总是他走一步跟一步,年纪小最讨厌没有自由,更别说他还是血性的狼,借着如厕的名义溜之大吉。

乌日格等了好久,担心的叫着他,无人回应,虽是双生,但乌力吉比乌日格足足晚了十年才化形,阿娘叮嘱他要好好看弟弟,却让弟弟第一年月圆之夜就丢了。

跑遍整个族群都没有,乌日格只能看着后面巍峨的山,这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的地盘,眼看天黑,乌日格一咬牙跑向那山,他的弟弟不明事,族群都没有一定是跑出去玩了!

角落处的乌力吉看着哥哥的背影捂嘴偷笑,“哥哥好笨。”

一整夜,乌日格强撑着意志,躲开各种危险,可惜一夜都没有找到他弟弟,垂着头走回族群。

狼的鼻子很好用,刚离近,浓厚的被特殊炼化的狼血味就传入鼻子里,乌日格猛地抬头,狼族的族民倒在地,死的死残的残,大部分都被当场炼化成毒,双手被吊起挂在自家房檐上,已经滴干了血。

乌日格避开那些带有狂病的血液,疯狂的跑向自己的家。

阿爹,阿娘还有弟弟。

“阿爹,阿娘……”和其他人一样被挂在房檐,乌日格悲痛万分的嚎叫出声,“没有弟弟,弟弟呢!?”

“乌力吉!”

“阿旌!你在哪,你说话啊!阿旌!”乌日格哑着嗓子无数遍弟弟的小名,认真翻遍每个角落,从日出到日落。

“……哥……”

虚弱到不行的呼救,乌日格看到趴在垃圾里的乌力吉,扑到他身边,手颤抖的抱起他,“没事的,哥在这,哥在这。”

乌力吉浑身是伤,小脸蛋全是刀痕,阴涔涔的流着血,乌日格把妖丹传给乌力吉,只求换弟弟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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