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界神使 第174节(1 / 2)
老者忽然没来由地蹦出一句话,这让边上的护工很是尴尬,连忙圆场道:“哎呀老爷,您又在瞎说什么呢!这位先生,您别往心里去啊!”
说完,护工赶紧推着老者的轮椅,走进了紧邻厢门的4号包厢,关上了门。
“…”
经过这么一闹,姜爻原本有点疲惫的精神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其实并不相信什么闹鬼之说,但老者口中“这车上死过人”这点让他联想到了之前成车长说的“不吉利”,照这么看,这辆列车上真发生过命案也说不定。
“哎龙哥,我刚才好像看到那个戴墨镜口罩的怪人,进了咱们隔壁包厢!”
姜爻正想着,一句窸窣的低语忽然从前方传进了他的耳朵。抬头一看,姜爻发现黄毛和胖子两人正从5号包厢里探出脑袋,朝着隔壁6号包厢东看西看。
月琉璃在6号包厢?
姜爻的目光掠过前方的两人,看向了6号包厢,却发现这间包厢大门紧闭,关得严严实实。
“那家伙的打扮太可疑了,鬼鬼祟祟的,搞不好是通缉犯呐!你说是不,大河?”黄毛托着下巴,一副故作严肃的样子。殊不知论“鬼鬼祟祟”,他和胖子也是半斤八两。
“很可能,咱们还是小心点吧。”胖子有些怂了,弱弱地说道:“这家伙和咱俩有过节,要是他知道我们在隔壁,搞不好会…哎哎?你、你干嘛!?”
见姜爻走向了6号包厢,胖子一下子慌了,连嗓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啊?我找我朋友。”姜爻一脸莫名地看着这两人,刚要伸手敲门,就被胖子忙不迭地拦下了。
“你、你千万别进去,里面是那个怪人!”胖子一边紧张地听着6号包厢内的反应,一边对姜爻挤眉弄眼,神经兮兮地劝告着,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准备敲门的“愣头青”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淡定得有些过分。
“我知道,所以才要去。”姜爻点点头,准备继续敲门。
“哎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说这包厢里面可是坐着那个…”话没说完,胖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姜爻。
“原、原来你说的‘朋友’…就是他??”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胖子脸上尬笑着,脚下却不自觉地退到黄毛了身后,连看向姜爻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就在气氛有些诡异之时,6号包厢的大门却忽然被拉开,一张美丽却极度不耐烦的脸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吵死了!有完没完?”
在蹦出一句怒气冲冲的话之后,月琉璃便又甩手关上了门,只留下茫然的三人愣在原地。
“龙、龙哥,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外国人?”胖子半晌回过神,似乎是被卸下墨镜口罩后的月琉璃惊到了。
“原来那怪人…是个老外??”黄毛也懵了,随即和胖子一起将视线投向迎面吃了个闭门羹的姜爻。
“你…确定他是你朋友?”
“…”姜爻无语,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用“对方可能心情不好”之类的话强行挽尊。只是这样的反应在黄毛和胖子看来却显得可怜兮兮的,看向姜爻的眼神也充满了深切的同情。
“小哥,真是难为你了…”黄毛拍拍姜爻的肩膀,叹了口气:“为这样的老板打工,你也挺不容易的。”
“老板?”见黄毛似乎把自己误会成了月琉璃的小跟班,姜爻连忙摆手:“不不,他不是我老板…”
“不是你老板?那他这种态度你还能忍??”黄毛一听,更加惊讶了:“你对你朋友也太好了吧??”
“龙哥啊~搞不好他们俩…不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呢!”边上的胖子似乎猛然联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某种微妙的笑容。
“不是普通朋友?那难道是…”经过胖子这么一点拨,黄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难怪…敢情是小两口吵架呢~”
“你俩在胡说些什么??”听着黄毛和胖子越扯越离谱,姜爻完全不想再理这两人了,随便应付了几句后便无视了他们,转身走向走廊底部最后一间包厢。
最后一间包厢也是大门紧闭,但按照排除法,这间7号包厢里的,应该是那名戴黑框眼镜的支教老师,也就是说,已经没有剩余的包厢可以给姜爻休息了。
“哎…”姜爻站在7号包厢前,轻轻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走廊尽头的那扇厢门。
第三节车厢底部的厢门在设计上和第二节那扇一致,门中间部分也有一块竖长方型的玻璃窗。只是稍有不同的是,玻璃窗后方隐约可以看到一片一米见方的缓冲带,似乎是连接两节车厢的区域,这是前三节车厢所没有的;而在缓冲带对面,则又竖着一道厢门,那应该便是第四节车厢的入口。
那扇门后面,就是方副站长严禁我们踏入的地方吗?
望着缓冲带对面那扇陈旧的厢门,姜爻忽然有些好奇。淡淡的霉味夹杂着某些微妙的气息从门缝中幽幽飘来,催动着他心底莫名的冲动,就好像有某只看不见的手牵动着姜爻,使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握上了面前的门把。
“这扇门被锁住了,没法打开的哦。”
忽然响起的提醒声把姜爻从恍惚中猛地拉回,只见一位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7号包厢门口,微笑地望着发呆的姜爻。
“啊…不好意思。”姜爻连忙收回右手,转身看向这名黑框眼镜青年,脸上有些尴尬:“我只是…”
“是没有空余包厢了吗?”青年望了眼其他包厢,立即心知肚明:“不嫌弃的话,就和我合住一间吧?每个软卧包厢都有两个床铺,是住得下两人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青年的提议正解了姜爻的燃眉之急,若没有青年的“收留”,火车上的这几个小时姜爻恐怕只能在走廊里度过了。
“不用客气,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青年微笑着伸出了手:“我叫岩云,‘岩石’的岩,‘流云’云。请问您怎么称呼呢?”
“我叫姜爻。”姜爻也礼貌地伸出手,交握了上去:“之前好像听您提过,您是位支教老师吧?那我应该称呼您为‘岩老师’才对。”
“呵呵,不敢当。别站着了,请进吧。”岩云客气地笑着,侧身让出了7号包厢的大门,示意姜爻可以进来。但就在这时,岩云似乎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视线直接越过了姜爻,投向了姜爻身后。
“怎么了?”姜爻刚开口,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右肩被人从后面按住了。
“你,打算跑哪去?”
阴沉的低语从身后幽幽传来,激起姜爻一身鸡皮疙瘩,转头一看,正对上月琉璃那张冷得快结冰的脸。
“月、月琉璃,你…?”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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