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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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蓬松浓密的白狗毛遮挡,不然狗脸又得烧起来。

臣武,流氓。

马尔济斯扭过头去,把狗脑袋轻轻搭在臣武的大腿上,细细地哼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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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武在整条街道里都贴上了寻狗主人启示,奈何等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也没等来它的主人。

你还真是要跟他一样,赖在我这儿不走了是吧。臣武伸出食指顶住马尔济斯漂亮的小黑鼻子,又想起白屿尔,有些咬牙切齿。

汪。马尔济斯嗷呜一口,轻轻咬住臣武的指腹,小尾巴摇了摇。

眼见着和黄啸天约定的时间要到了,臣武没辙,只好决定把马尔济斯先留在家里。

临走前,臣武把大门留了个缝。

这破屋子自己住了这么多年,也不怕被贼人惦记,这狗如果要走,就自己走吧。

臣武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完成。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马尔济斯后脚就跟了出来,偷偷摸摸地尾随了他一路。

臣武和黄啸天约在了老头院子前面的路口碰头。

接到人后,臣武就带着他往老头院子走。

黄啸天挺紧张,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靳。

没几步路就到了,然而迎接臣武的,却是紧闭的院门。

现在才到饭点,老头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关门的习惯。

臣武觉得有点怪,但也没有多想,上前叩响院门。

老头,是我。

然而数秒过去,回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

怎么了?黄啸天问。

臣武心下一沉,不对

说完,直接徒手翻上三米高的墙头,黄啸天也不是吃素的,跃身而上。

两双脚先后落地,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老旧院子。

臣武一间间屋子翻过去,什么都没找到。

靳哥人呢?他出远门了?黄啸天急切的道。

不可能,臣武否定,他如果要出远门肯定会告诉我的,而且

臣武打开陈靳的衣柜,道:

他一件衣服都没带走。

难不成出去遛弯了?或者谁叫他去喝酒了。黄啸天又问。

臣武不安的心绪得到了片刻平缓。

这也有可能。

我给他打个电话,我们就在这等他吧。臣武把院门推开,并拿出手机打电话。

然而无数个电话打去,搜显示无法接通。

难道是喝糊涂了?臣武眉头皱的很紧,不知为何,他十分不安。

就在这时,早上在陈靳这练武的小孩经过了院门口

咦?臣武哥,你来找老头吗。

臣武连忙把小孩招呼过来。

你见到他了吗?

老头告诉我,如果这段时间碰到你来找他,就告诉你他已经走了。小孩道。

什么?!臣武和黄啸天的声音同时响起。

将躲在角落偷听的马尔济斯吓了一跳。

他还让我见到你就把这封信给你。小孩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被他弄的皱巴巴的一封信。

很老式的信封,上面用蜡封了起来。

臣武连忙拿过信封,拆开看了起来

臣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我很高兴,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成为名导作品下的主演,我已无遗憾。

你老是觉得,从前的事是我的执念,其实并不是,那是你的执念。

你不要觉得亏欠我,那次意外本就为我所设,而你差点无辜被我连累,我最庆幸的事,是我没有连累到你。

放下过去吧,我早已不愿被恨意禁锢一生,更不愿你,挣扎在不属于你的仇恨里,毁掉你本该光明幸福的未来。

别来找我,让我享受最后清闲,不被过往纠缠的时光吧。

陈靳,留。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脆弱的纸张上,信如千斤重,让他整条手臂都崩的青筋暴起,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竟然走了黄啸天看着信上的字,声线颤抖,不敢置信道,他竟然走了,可我,我还没有跟他道歉,我还没有感谢他,谢谢他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

【警告,已进入反派极速黑化剧情,请宿主及时阻止】

【反派黑化值上升中,目前反派黑化值为91】

系统刺耳的警报如索命般响起,马尔济斯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心脏砰砰跳,将所有的事尽收眼底。

小子,老头他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臣武用力拽过小孩的手,把小孩痛的哇哇叫。

就今天中午,哦,早上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男人来找他,那个男人可凶了,感觉像动画片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小孩回忆起早上陆岛风看他的眼神,后怕不已。

黄啸天闻言,惊声道:是他,一定是陆岛风!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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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2】

臣武,凭陆岛风的行事风格,靳哥他恐怕凶多吉少黄啸天被抽了魂似的,呢喃着,

连衣服牙刷药盒这些必用品都没带走,怎么可能是自己走的。

就算是自己走的,恐怕也

黄啸天不忍把话说完,陈靳留下的这封信与其说是道别,不如说是一封遗书。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3】

我去找陆岛风。臣武双目猩红,漫天的恨意如波涛般将他的理智击溃。

他把信交给黄啸天,你拿着这封信,去警局报、警。

说完,臣武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臣武前脚离开,黄啸天也匆忙离开了院子,独剩马尔济斯坐在偌大的院子里。

那双清澈的黑眸,已然被悲悯蒙上了厚厚的水雾。

它想起来了

在原书里,臣武在彻底黑化谋杀陆子仪前,曾潦草提过臣武的师父突然因病离世,然而这件事,却只是被一笔带过。

但它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几乎是一瞬间,白屿尔化作人形站在了院中,不多时,一辆豪车低调停在院外,白屿尔最后看了眼这间院子,上车离开。

老爷,一个叫臣武的年轻男人在安保处闹着要见你。

下人神情紧张地向陆岛风汇报道。

陆岛风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茶,让他进来。

哐啷一记重响,臣武破门而入。

我师父呢,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臣武咆哮着朝书桌前的陆岛风扑去,却被冲上来的保镖摁住。

陆岛风气定神闲的放下茶具,挥了挥手,书房内的保镖和下人都纷纷退出了书房。

我师父,究竟怎么了。臣武目呲欲裂,低吼道。

你从黄啸天那拿到不少所谓证据吧。陆岛风充耳不闻,反而跟闲谈一般。

两个蠢货。陆岛风语气忽转,阴冷地嗤道。给你看个东西吧。

陆岛风按了一下遥控,臣武背后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下一秒,传来了他熟悉无比的声音

陆岛风:陈靳师兄,你的徒弟臣武突然来找我,说是我当年害的你截肢保命

陈靳:抱歉,当年他太小了,什么事也不懂,可能也记不清,但我知道一切都是意外,是他们误会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陆岛风:那他如果还要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呢?

陈靳:那你就把这段录音,放给他听。

陈靳:我陈靳,不认为陆岛风是谋害我的凶手,一切只是意外,哪怕真的是他,我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听清楚了吗。陆岛风按下停止键,笑着看着臣武。

臣武紧紧咬着后槽牙,连额头上,都爬上了青筋。

陆岛风是想告诉他,尽管他拿着所谓的证据,只要他拿出录音,一切都会成为笑话。

a市被联邦区管辖,按照联邦区的法律,如被害人有明确选择不追究,那任何人都无法替他上告。

好,臣武声线颤抖,那你告诉我,他人呢。

死了。

陆岛风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仿佛是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永远消失的人,才能守住秘密。

我,杀了你!最后的希望彻底断了,臣武如疯了一般,面容扭曲地扑向陆岛风。

陆岛风再怎么也是练武出身,闪身躲过臣武的攻击。

保镖鱼贯而入,将臣武死死压住。

把他扔出去。陆岛风面色阴沉,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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