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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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露出嫌弃表情的猫咪。
本来今天家里除了他没人,哪知道赛威尔又回来了。
今天换了一个教官,是军中有名的严厉阁下,但效率快了不少,我训练结束得早就提前回来了。
赛威尔一身沐浴露的味道,银月闻不惯,退后一步问道:你还是多训练的好。这样就不用经常出现在家里了。
哪知赛威尔更高兴了,一双浅湖蓝双眸犹在发光,你是在关心哥哥吗?
银月:烦。
塞威尔注视着弟弟的脸,突然脸色阴沉下来,大掌将他的捧过来,仔细瞅看他脸上的指印,语气从牙缝里挤出,有虫打你了?是谁?
银月懵逼,谁敢打他?
他也没被打啊。
啊?
塞威尔心疼不已,你的脸上有手指印,是谁敢这样对你,告诉哥哥,哥哥保护你。
银月恍然大悟后哭笑不得,他跟凯鹿玩过头了。
凯鹿扮演的伪骨科哥哥,不愧是背德饭爱好者,把霸道冷酷占有欲强演绎得出神入化,情不自禁就给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咔
时笑风骨节分明的手指沾着血,被四分五裂的鱼肉连同内脏和肠子躺在一边,他看过来的眼神幽深,先生,你粗糙的衣服会磨伤银月的脸。
银月愣愣看着被插进砧板上的菜刀。
好家伙,主角是在杀鱼还是在杀人。
时笑风眼里压抑着风暴,他低头注视着手里的水母刺身。
其实这玩意有毒,时笑风握着陶瓷刀,一点点切去水母有毒的触须。感觉毒素顺着手指伤口爬入了心脏,让他四肢百骸都流淌着浓毒。
他气得发抖。
怎么会有人如此无耻。
刚占了银月便宜,还跑来扬武扬威。
当他是死人吗?!
在他的眼前欺负他的孩子,占尽便宜!不知羞耻!
他捏着左手无名指的伤口,对着赛威尔一副要杀虫的眼神,继续捅刀子: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我怎么放心你能照顾好银月?
赛威尔眼神一下变得很危险,余光发现他手指的伤口后,扬唇一笑:这么不小心,深蓝水母可是毒物,你怎么照顾好他?
时笑风放下手,将深蓝水母的触须扔进酒精机,接了两杯蓝色的酒,这两杯有一杯是无毒的,要赌你先喝哪一杯吗?
赛威尔眼神冷酷:我为什么要喝?
时笑风扬起眉头,你怕了?
我怎么可能会怕,他低低笑起来,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是算计错了虫。
夹在中间的银月眨了眨眼,这两虫又在吵他听不懂的架。
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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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姐妹刷到俩男视频感叹:男同才是现在的流量密码。
我在一旁不敢吱声。
因为我手握这个密码,但不知道往哪儿去兑奖。
第90章 不要男妈妈
匕首出鞘发出脆响。
管好你那张嘴, 亚雌。军靴碾过地面血污。
蓝眸军雌手中的银刃割开空气,刀光映出时笑风绷紧的下颌线。
砧板上的水母腕足突然开始伸展蠕动,被切断的一截断足好似在颤抖求饶。
时笑风捏住剔骨刀, 泪痣随眉峰扬起:要验货?
深蓝水母?军装雌虫视线扫过水池,嘁,这点毒哪够,不如赌人鱼心脏。
缠绕黑色血管的内脏在黏液里鼓动, 人鱼的心脏剖离人鱼身体,依然是能吐出毒液的毒物, 看看你的小雄主能撑几分钟?
他本是戏言,侍从没有不爱慕雄虫的,可只有雌君才有资格叫雄主。
时笑风瞳孔骤缩, 虫纹在脸上隐隐浮现。
怕了?真像护主的狗啊。雌虫嗤笑着甩着刀, 也是, 毕竟你连他的信息素都
金属嗡鸣打断他的嘲讽。刀面擦过耳际钉入墙壁, 尾端挂着半片人鱼心脏瓣膜。
您的玩笑真幽默。时笑风染上愤怒的眸子,黑眸阴测测地看过来, 新鲜人鱼刺身都不能堵住阁下的嘴碎。
呵, 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两人视线相撞, 擦起激烈的火光。
雌虫军装下肌肉隆起,银月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把拳头砸在时笑风脸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在紧张气氛中, 一声威严声音插。了进来。
来者身着笔挺西装, 金发往后梳,露出一双犀利眼睛,听说这位大法官年轻时上过战场,战斗力爆表,气场十足, 被他注视像是被当做虫噬杀死了一遍。
阿瑟斯手臂下夹着文件,西装裤褶皱锋利,一副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匆忙模样。
雄父!银月眼睛噌的亮起,一溜烟跑过去。
阿瑟斯展开怀抱,弯下身子让扑进怀里是雄子在侧脸印下一吻。
', ' ')('在赛威尔暗藏羡慕的眼神中,他没有多留一个眼神给雌崽,反而对时笑风点点头。
【继续加量。】
时笑风收到暗示,抚上胸口回应。
银月小脸皱成包子,得知雄父又要回去上班时不情愿地被赛威尔按在怀里安慰。
时笑风垂眸,地板倒影出一家三口的影子,其乐融融得令人向往。
他从未感受过家人互相照顾的滋味,如果可以他希望银月能无忧无虑,幸福一辈子。
但,他总觉得这个家像是头顶华丽精致的水晶灯,唯一的温度都给了银月一虫,分不出半点温度给另一个大孩子。
阿瑟斯那个眼神意味明显
加大剂量。
银月已经展示出来对他的依赖,证明他们信息素适配度正在提高,离匹配成功的时间很近了。
不要以为是周末就可以偷懒,训练不可松懈。冰碴子一样的眼神和话语,这便是对雌崽的关爱。
赛威尔低下头,知道了。
雌虫的世界,没有关爱和怜惜,只有厮杀和死亡。
阿瑟斯来得匆忙,走得也很匆忙。
黑色车子将他带走,银月不舍地收回目光。
回头发现厨房里两虫都脸色臭臭的。
塞威尔冷冷看着时笑风,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杀父仇虫。
被他注视着的时笑风同样眼神冷漠,他们身量相差不大,各自对抗又不甘示弱。
银月觉得两虫氛围怪怪的,不算和谐,又像是顾虑什么没打起来。
说不上来的感觉。
赛威尔落下一声冷哼。
他可怕的眼神在时笑风身上碾了碾,扫了眼情绪恢复的银月,最终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看着他腰间的匕首,银月默默腹诽。
两虫都是真描边大师。
不愧是主角,能把战斗力天花板的雌虫气成河豚,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银月趴在吧台收回看向塞威尔背影的目光:喂,能吃饭了吗?
上翘的眼尾扫过来,像只蹭着料理台边缘的猫。
时笑风后颈虫纹发烫,低头掩饰自己的异样。雄子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心尖挠痒痒,马上好。
他摸出体温尚存的奶糖,剖开送到银月嘴边,最后一块了。
骗人。银月咬住糖块含糊指控,你今早还藏了三颗。
时笑风切菜的手顿了顿。
产奶腺体在肋骨上方发胀,雄子对他信息素的敏锐度又提高了。
他对自己的沦陷毫不知情。
寒光闪过,洋葱在刀下绽成八瓣雪片。
手!银月突然尖锐道。
什么?时笑风讶然回神。
银月忍耐地看着他,血啊,你的手流血了。
血珠正从时笑风指尖滚落,混进奶白色的洋葱片里。
原来他一直死死摁着伤口,鲜血滚落砧板,像是打翻的番茄酱。
创可贴被拍在台面,银月耳轮泛红地扭过头:别弄脏我的海鲜烩饭。
主角再好也没用,银月气成熟虾,这可是他最爱吃的菜!
虫族自愈能力正在修复伤口,时笑风还是认真缠好绷带。雄子盯着他翻飞的手指,喉结动了动。
饿了?时笑风舀起半勺浓汤。
银月突然凑近舔掉他腕间的酱汁。湿热的触感惊得亚雌撞翻调料罐。
不要吃,这个不干净。
撑在冰冷料理台的手指颤抖,一刹那的冰凉仿佛细蛇入体。
太咸。罪魁祸首咂咂嘴,海盐放多了。
那,那我再加点配菜。时笑风抱着手腕一脸恍惚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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