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贾政撞墙自尽(求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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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贾政撞墙自尽(求追订!)

贾母的面色阴沉起来。

“老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喜欢我屋里的人,还是说不喜欢我这个当母亲的往你屋内塞人?”

贾赦瞟了一眼满屋子里的丫鬟。

怎么讲呢,都有!

关键还是不喜欢你屋子里的人,你要是塞一个前凸后翘,长的国色天香的,即便里面有着算计,他也收了。

毕竟是一家人,贾政现在又废成那样,贾母害死了他,她这老太太也就当到头了。

“母亲你就别瞎操心了,好好当你的老太太就行了。”

“现在又闹这一场。”

那贾赦就是赖账,不赎贾政,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有本事你去衙门告他呀。

赌坊变的热闹起来,不过片刻功夫,贾政撞墙的事,传遍了整个赌坊。

鸳鸯上前拉住了贾母,贾母一把将鸳鸯的手撇开。

气氛变的沉默,领头的不走,他们这些跟着他混日子的人,更是不能走。

贾赦的目光落在了林之孝身上,林之孝朝着贾赦摇了摇头。

“老太太!”

“等你们当了官老爷,别说骂人,杀人都没什么问题。”

“怎么不走了?”

万一被荣国府连带上就完了。

邢夫人的眉头一皱,这有什么开心。

周扒皮又坐了回去。

“都记住了,在这神京混,就要懂神京的规矩。”

林之孝唤了一声贾赦,贾赦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收敛。

鸳鸯沉默,你要是这么唠,这嗑就要唠不下去了。

柴房,贾政还在里面关着。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人!”

“谁让你们就吃这份钱,有本就去当官老爷。”

不过说实话,她是开心的。

王保善家掷地有声的声音,传遍全屋上下。

屋内的人皆都跪了下来。

小厮狠狠的点了点头,哭着道:“他一脑袋撞到了门上,现在头上全是血!”

打手们低下了头,你这个月的月钱还没给呢!

“滚啊!”

鸳鸯被吓的浑身一抖,她只是一个小丫头,怎么敢呀!

“鸳鸯,我已经将身段放下来了,他还是不肯原谅我这个当娘的。”

“政儿再怎么不是,也不是你能说的!”

待透过门缝,瞅见贾政的脑袋磕的满是血后,守门的小厮吓了一跳,赶紧去通报。

“二老爷现在虽然是在受苦,可知道要将幕后之人抓出来了,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邢夫人绕过下人,对着贾母一礼。

“老太太!”

你凭什么这么骂人?

就凭你有两个臭钱吗?

周扒皮难以置信的瞅着几人,不想干,这活有的是人来做。

“鸳鸯你再跑一趟我娘家。”

不然这幕后之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影象。

贾母的目色一沉。

正在赌钱的人见势不妙,赶紧开溜。

没了这份工作,他们就只能去码头,扛大包了。

说着,贾母一把扑到了鸳鸯的肩上。

“你怎么不说话,眼里可还有这个婆母?”

周扒皮示意他们能走了。

紧接着在极度绝望下,贾政选择了撞墙。

“老太太三思!”

周扒皮调侃的声音响起,他就是拿住了他们有家要养。

贾母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婆子身上,婆子被吓了一跳。

这货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狠。

鸳鸯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

还亲兄弟呢,最靠不住的就是亲兄弟。

当即也跟着跪了下来。

周扒皮指着大门,让人滚。

“不愿受这窝囊气就走,这活计不缺你们一个人,有的是人争着抢着来干!”

“好像是在养身!”

“不干都滚,当这是什么地,真以为没了你们,就转不了了?”

“前面你包庇二太太监守自盗,后面您又和二老爷他上朝说我家老爷不孝,意图夺了我家老爷的爵。”

“老爷,二老爷在赌坊里,撞墙自尽了。”

“老太太三思!”

若是贾政救不出来,她就一直哭。

周扒皮被吓的跌坐在椅子上。

贾赦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真做了,只怕命就到这了。

不用她指手画脚,那便就别麻烦他们大房呀。

“你去!”

“老太太您实在是过分,做人没您这样的。”

然邢夫人还是要应对贾母。

鸳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贾母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了。

让她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还不快去!”

邢夫人听说贾母晕倒的事,紧赶慢赶的赶了来。

鸳鸯往后退了几步。

真当少你们,赌坊就转不了了?

“走!”

贾母用帕子擦了一把泪,不再多说此事,转而问起了贾政。

他若是再出现,就真的有些过了。

不然想在这神京混开,就是痴人说梦。

打手们一个个的低下了脑袋,要不来钱能怨他们?

那是荣国府啊,荣国府是什么门第。

哗啦,瓷片碎裂的声音响起。

如果珠儿在就好了,他定会来救他。

“那贾政撞墙自尽了!”

“办不好事,挨骂是应该的。”

不去,显得他这个当兄长的,实在是太过绝情。

总而言之,她现在就要救贾政。

到时候,日子更不好过。

贾母的眼中闪过诧异。

你还真厉害起来了。

领头的打手没有说话。

贾赦什么时候才来救他,不会不救他了吧?

贾政的眼睛红了起来,就知道贾赦不是好东西。

“大房是欠您和二老爷的吗?”

鸳鸯轻轻唤了一声贾母,贾母顿时泪流满面起来。

毕竟是亲弟弟,之前虽然有着重重龌蹉,终究还是亲兄弟。

“这趟直接找我母亲,老二虽然混帐,可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也不能真的不管他,让他一直在那赌坊待着。”

说话就说话,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瞧见屋内的情况,邢夫人的眉紧紧皱了起来。

“这家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贾赦的眉皱了起来,要不要去。

至于贾赦为何这么说。

什么叫他出事,他们开心。

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其幕后之人,还没出来。

鸳鸯对着贾母跪了下来。

“备车!”

一头撞在门上,门发生巨响,贾政的脑袋,流着血晕了过去。

你儿子在养身子,你往他屋里塞人,你個当娘的还不如一个下人。

这话说的她不爱听。

接到消息的贾母,受不住晕了过去。

想做的事,必须得做到,想要的东西,必须得拿到手。

“我家老爷还在外面跑着呢,有本事不用我家老爷呀!”

邢夫人数落着贾政的不是,贾母气的红了眼。

“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难道您是想日日跟在其后面为其擦屁股吗?”

“一个个我都使唤不动了,现在我可算是知道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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