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雅集2（2 / 2）
因果循环。
因为贺茂忠行，祸蛇才得以强大，最终为了封印祸蛇虚影，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人都死了，芳月想喷他都找不着人，只得罢了。
那就回过头来，再说说鹤守月和原身这两个“大聪明”。
鹤守月表面是式神，遵循贺茂忠行的指令做事，但在这指令之外，他还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拥有人的情感和欲望。
他像其主贺茂忠行一样，爱上了芳月！
当他向原身提出，要吞噬祸蛇，维持长生时，原身难道察觉不出对方的小心思？
不，她能足不出户，维持一个国家的运行，可见心思敏锐，观察力惊人，她不是察觉不出鹤守月的情感，只不过她的欲望比鹤守月更重，所以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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