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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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车开到公寓的时候,常黎已经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尉迟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拥着她的背,维持着这个姿势,垂下眸子。
不知道是欢好过后太累,还是今天一整天折腾得太累,又或是她不能熬夜的习惯,总之,常黎睡的很昏沉。
所以,尉迟抱她下去的时候,尽量在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轻柔些。
到了公寓后。
尉迟将常黎放在床上,此时,卧室没有开灯,他怕光线太亮打扰到正在熟睡的人。
见她睡的不是很舒坦,他伸手帮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而后又走去衣橱,拿了套睡衣过来,准备给她换上。
当常黎身上不着寸缕的袒露在面前,当他幽深的目光透过客厅外面隐射进来的光线看到她光洁曼妙的身躯时,尉迟倏地眉头一皱,眸子一沉,动作停滞了下。
床上女人高耸的酥胸饱满丰润,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白皙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婴儿般的质感……
尉迟喉结上下动了动,漆黑如玉的瞳眸变得幽深。
那一刻,不可否认,他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但,只是一瞬,尉迟克制着沉了沉目,他起身走去客厅,拿来了用热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身,擦拭完之后,替她换上了舒爽的衣物。
他处理的是那般小心、细致、体贴,就像在疼爱自己的妻子。
一切处理完后,他将室内的温度调高,然后回到床边,躺到她的身边,在她光洁的额头前,印下了一个绵绵的吻。
接着,他欲起身。
可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身后蓦地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尉迟呼吸一滞。
只是片刻,男人神色恢复平静。
她应该是做梦了。
尉迟嘴角漾起一抹宠溺,轻轻将她的手拿开。
可……
那双手不仅紧握着没放,还越发用力地抱住他。
尉迟身子倏地一僵。
她醒了?
尉迟任由她抱着,轻声问,“吵醒你了?”
常黎有气无力地嗫嚅了声,“嗯。”
尉迟转过身,此时常黎人虽醒了,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尉迟紧挨着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向自己。
他轻哄她,“快睡。”
常黎在男人怀里动了动身子,沉默了会,她问。
“你不过夜吗?”
尉迟应了声,“嗯。”
他伸手抚上她落在肩头的发丝,“等你睡着,我就走。”
话音落下,常黎喉咙一紧。
过了几秒,她下巴抬起,手摸了过来,握上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缠着勾着。
常黎娇嗔了句,“那我不睡了,这样你就走不了了。”
尉迟失笑,他勾了下嘴角,神色讳莫如深。
“我要走不了,明天你也走不了了。”
常黎茫然的看向男人。
尉迟伸手轻掐了把她的脸蛋,薄唇凑近她,阳刚的气息强势钻进她的鼻翼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
“我能让你下不了地儿。”
常黎闻言,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润。
尉迟身子前倾,姿态慵懒,饶有趣味的欣赏着她的神色。
他薄唇弯成一道弧线,黑眸浮起寡淡的笑意。
“这样还留我吗?”
常黎羽睫颤了颤,她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外面光照映射到的他的侧脸,近乎完美。
这个男人,有着他人没有的冷酷魅力,他像是一杯酒,散发着诱人的醇香,令人着迷、沉溺。
就在常黎还在出神的时候,尉迟指尖挑起了她尖俏的下巴。
他垂着眼睑看着怀里的女人,掀了掀薄唇。
“睡吧,我走了。”
一贯低沉的嗓音飘入耳朵,刹那间令常黎回了神。
常黎滞了几秒,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尉迟已经起身,抬脚往门边走去。
常黎想都没想,快速的下床,从后面再次一把抱住了男人,两只小手紧紧的锁住了他精硕的腰身。
她轻启薄唇,“睡在这吧。”
尉迟脚步倏然一滞。
他僵在了原地,几秒后,尉迟伸出大掌拿开了抱住他的柔若无骨的小手。
“明天我还有会,乖。”
他转过头来,单手捧了捧她的脸颊,眉目间神色沉静而淡漠。
前面那句怎么听都像是借口,再加上后面那个乖字,就更像是渣男语录了。
话音一落,常黎心口莫名紧窒,仿佛压着块巨大的石头般,透不过气。
随后,男人拉开房门,照常离开,照常不过夜。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常黎的电话响了,她从床头柜取过手机。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
', ' ')('串来自京都的号码,常黎没看,直接放到耳边,接起。
“傅长黎。”
话音一落,常黎几乎是下意识坐起身来。
“你是……郁廷?”
那边应了声。
“嗯。”
常黎下意识问,“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郁廷淡声,“家里人给的。”
常黎愣了一下。
不等她说话,郁廷开口。
“一起用早餐?”
男人嗓音平稳,带着几丝随和。
*
逢圣诞节。
早上见过郁廷以后,常黎赶完手上的一个通告收工,回到住所。
她坐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犹豫了好久,她终是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给男人打了电话。
“滴……滴……滴……”
一声,两声,三声。
然而,并未等到尉迟接听。
常黎挂断电话,拿了一身外套,从房内径直走出。
她打车去了御联大厦那边,傍晚,走在街上,看到街上情侣脸上闪过的笑意和幸福,不知为什么,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这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她身边。
常黎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上前拉住他。
袁邺有些惊讶,“常小姐?”
常黎放开拉住男人衣袖的手,嘴巴张了张,“那个……”
常黎嘴巴张了半天,硬是再挤不出一个字。
袁邺瞬时明白了,“常小姐是想问尉总?”
常黎点头。
袁邺答道,“尉总回京都了,他家里出了点事。”
常黎皱眉,“出什么事了?”
“尉总的母亲出车祸了。”
车祸两字,瞬时令常黎心尖一颤,她有些慌张的撇过头。
为什么又是车祸?
*
晚上,常黎一个人单独用完餐,回到公寓后。
她再次拨通了那串没接听的他的号码,响了很久,那边还是没有接。
直到她以为电话要自动断掉时,尉迟接了。
“喂。”
是很疲惫的一声。
“我是常黎。”
常黎深吸了口气,语气尽量放自然。
“嗯。”
突然沉默的氛围,令常黎有些茫然无措。
她微张了张唇,一句“你还好吗”临在嘴边……
尉迟先开了口,“吃圣诞果了吗?”
虽是淡淡的问候语气,却瞬间戳中了常黎心中的某一个点。
常黎眼角一酸,差点就掉泪,她仰了仰视线,低声答他。
“糖分太高,没吃,要保持身材。”
尉迟轻笑,笑声悠扬清淡。
没过两秒,男人那边传来一阵动静,他草草挂了电话,不过在最后挂电话的时候,说了句:
“等我回来。”
常黎盯着手中的电话,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起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容,神情恍惚了几秒。
*
常黎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后。
而这半个月,她跟男人直接断了联系。
一方面,她的手机摔坏死机,没来得及存男人的号码,另一方面,她需要回一趟家,只能换成新的手机卡。
元旦过后,京都机关大院,首栋楼内。
常黎拉开落地窗来到阳台,忽然,一阵短暂的寒风迎面吹过,她伸手拢了拢额前的头发。
离开的时候是年底,转眼已进入新年,时间快到让人来不及去回忆。
这时,一个气宇不凡的中年男人从大堂走过来,路过阳台,他侧首看了眼站在窗台前的常黎,拧了拧眉。
“长黎,阳台的风大,待一会就进来,别感冒。”
常黎回首,攥了攥手指,“知道了,父亲。”
常黎想到什么,咬了咬唇。
“对了,父亲,我明天……想去趟墓园,拜祭下我爸妈。”
傅岩沉了沉目,表情淡漠的很。
“这个你自己做安排,告诉我行了,别告诉你母亲。”
常黎轻点了点头。
傅岩和白卉是继她亲生父母去世之后,领养她的养父母,待她当然是极好,可常黎却总觉得,彼此之间隔着那么一层距离,那是血缘的距离,永远都走不近。
傅岩本来抬步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他顿住,回首。
“听你母亲说,你跟郁家那小子最近联系上了?”
常黎凝着表情,解释。
“我和他只是……”
常黎话还没说完,傅岩扬了扬眉。
“那小子我还是挺满意的,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相貌能力,都配得上你。”
他敛眸,定定的看着她,“虽说我和你母亲常说,结婚不能冲动,应该是你深思熟虑以后做的
', ' ')('决定,但就凭他是郁家人,我们觉得你不用考虑。”
常黎闻言,蹙了蹙眉,她默了几秒,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父亲,我还是希望,在择偶这件事上……”
话依旧是没有说完,就被傅岩直接打断。
“你自己做主吗?”
他清冷的开口,声音漠然,带着质问。
“长黎,从小到大,你的事情都是由我们做主,唯有你进圈和跟向家那男人的事情,你不顾我们的反对,自己做了主,可现在的结果呢?”
傅岩瞬间,声音扬高,带着些尖锐。
“你这次回来,我没有提这个事情,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傅岩的女儿,在外面被人活生生给耍了。”
他脸色已然铁青,是激动,也是愤怒,“当初我有没有说过,择偶,从商的男人绝对不行,可你,傅长黎,还是选择了一意孤行。”
见常黎瞬时低下头去,沉默。
他收了收呼吸,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可语气依然冷漠。
“傅长黎,你不是小孩子了,作为成年人,应该懂得吃一垫长一智的道理,这次的事情过了也就过了,前几年,父亲可以当作你叛逆,但从现在开始,你再不能叛逆了。”
见她继续沉默,傅岩顿了顿,冷峻的脸庞缓和了一下,换上了严肃。
“作为你的父亲,长黎你该知道,我不会害你,如果你觉得可以,早点把亲事定下来,正好下周郁廷的母亲过生,我和你母亲会去一趟。”
“还有,你现在的这份工作,我依旧持极力反对态度,将来,你嫁进郁家,我想郁家那边也不会同意你在这个圈待着,所以,好好考虑。”
傅岩的话,一句一句重重砸在常黎耳边,直达心底。
她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语不发,手攥得很紧。
这时,秘书走进来,他礼貌性的敲了敲外面的门。
“傅检察长,接到一份新的案情通报。”
话音一落,傅岩眼色一凛。
他大步朝门外走过去,居高临下,声音凌厉。
“召集巡回检察组的人迅速开会。”
等傅岩走后,常黎心下才松了一瞬。
她低垂着眸子走去了后院,强忍着心里的沉闷不适,蹲下身默默收拾那些准备好的祭祀用品。
这些年,她早已学会了缄默。
缄默,或许是默认,或许是不赞同。
又或许是,知道改变不了,所以她选择沉默。
常黎一直以来,从不觉得,沉默不好。
在她这里,沉默就像是一把锁,总会在某一天,等到一把钥匙来打开这把锁。
*
清晨,位于京都郊外的东陵墓园,被浓浓的薄雾笼罩着。
常黎把祭祀用品摆放好后,她从旁边拿过一束纸做的花,来到墓前。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这些年因为我的工作,没办法来你们墓前祭拜,希望你们不要责怪。”
接着她蹲下身将怀里的花,双手奉上。
“我带来了你们生前最喜欢的郁金香,知道你们心善,肯定不愿我糟蹋花,所以,这都是我用纸一朵一朵为你们折的,你们会喜欢吧。”
常黎望着面前的墓碑,缓缓勾起嘴角。
“从国外留学回来以后,我没有选择待在京都,而是去了北城。”
“这些年,我生活的说不上很好,也谈不上差,我……赚了一些钱,还交了男朋友。”
说到这里,常黎倾过身倚靠在墓碑旁。
她心里明明很平静,可成串的泪珠却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们快结婚了,但……只是我以为。”
片刻,她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不过,好在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不后悔这段经历。”
随后常黎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拍戏的时候,剧本里常会写平行世界。”
“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的话,爸,妈,我希望你们在那边幸福,还可以做你们想做的医生,还可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当然,也请你们放心,我在这边也一定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常黎逗留了片刻后,起身离开。
她顺着来时的石阶一级一级走下去,直到见到不远处有一男一女迎面走来。
她下意识压低帽沿,微微侧身,与两人擦身而过。
一阵风呼啸刮来,墓前的那束折纸郁金香,被风吹倒在地。
男人经过墓前,他蹲下身,将那束花扶起,而后他站起身。
这时,挽着他手走着的脸色苍白的中年女人,扬了扬嘴角道。
“尉迟啊,你刚瞧见没有,刚经过我们身边那女孩,长得可真好,像明星似的,我好像在哪见过。”
尉迟轻嗤她,“您还有认识的明星?”
刚说完,男人下意识转头。
此时常黎已经走远,一
', ' ')('身黑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空寂的墓区内。
尉迟垂眸,是他想多了。
怎么会在京都碰见她。
尉迟矜有气无力地说,“最近在医院,温蒂怕我无聊,给我调了部电影看,温蒂说,里面那个女演员知名度挺高,叫什么来着,常……常……”
尉迟回过头,默了默眸子。
“常黎。”
“对,就是她,相貌挺出众,我印象很深。”
尉迟矜无意抬眸,盯着男人幽邃的眸,她寻思了下。
“不对呀,尉迟,你怎么知道?”
尉迟淡声,“她,我有投资。”
见他声音平静,可知子莫若母,尉迟矜继续问。
“尉迟,你在外这么多年,除了温蒂,妈可还没在你的口中,听到过别的女人的名字。”
见尉迟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尉迟矜心下明了,她声音慢慢的说。
“当年,妈也知道,你愿意结婚,纯粹是为了让你父亲看到你成家,好让他放心走。当初,你大伯家也是这样,郁廷当时着急着要结婚,不也是为了让你大伯走好吗?可没想,他婚事没成,你成了。”
尉迟矜顺了顺额前的发丝,勾到耳边,她苍白一笑。
“有些事情,其实你不必瞒妈,妈从你看温蒂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尉迟垂了垂深如漩涡的幽暗黑眸,漠然道。
“妈,今天祭拜爸为主。”
尉迟矜知道,他不想回答,是怎么也问不出来的。
“不说就不说,反正,以后啊,妈不要求你找个多般配的,但一定是称你心的。”
她话说的很轻,说的很温暖,却让尉迟顷刻间冰凉无力。
尉迟攥紧了手掌,手背上青筋凸显。
“妈,你还要看孙子呢。”
他说的很平淡,很含蓄。
尉迟矜淡淡一笑,她低声细语。
“看啊,我得看。”
*
扫完墓后,天色渐沉了下来。
尉迟矜仰头,“看这天气,应该是要下雪了,尉迟啊,你运气不错,能碰上京都的第一场雪了。”
新的一年,新的初雪。
尉迟抬首,“嗯,运气不错。”
*
可惜,在小年夜前夕,京都都没有迎来它的第一场雪。
小年夜晚,当天也是郁廷母亲的生日。
常黎在北城的时候,答应了郁廷,要陪他赴一趟她母亲的生日宴会。
只因为当年,她和他本该订的那件婚事,是常黎拜托了郁廷,请求他拒绝。
那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向立衡,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去跟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结婚的。
即便这个对象是令很多女人都趋之若鹜的郁家男人。
那天早上,郁廷说,需要她还他的情,帮他应付一下家里那些给他安排的所谓门当户对的相亲。
说到门当户对四字,郁廷的母亲陈姚再清楚不过,现在给她儿子安排的这些,多多少少都差点意思。
真正能与郁家门庭相对,与郁廷旗鼓相配的,只有傅家的女儿。
所以,当看着傅家夫妇相携走进包厢,以及在他们身后,常黎跟着郁廷从后面走进来,陈姚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郁廷一身非凡的气质,漆黑清冷的眼神,带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他选了处极好的靠近窗台处的位置,贴心的帮常黎拉开座椅,让她坐下。
随后他弯身凑近常黎耳边,打了声招呼。
“我去给你父母安排下位置。”
突然凑近的暧昧,四周灼灼的视线瞬时齐刷刷的盯了过来,常黎低垂着眸子应他,脸色有些泛红。
“好。”
常黎答完,郁廷正准备迈开长腿,去安排傅岩和白卉的位置。
这时,一对郎才女貌、看上去十分登对的壁人,从门外相携走了进来。
郁廷敛眸,一双眼睛落在男人身上,他淡声唤他。
“尉迟。”
尉迟?
常黎瞬时抬头,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震惊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他身着黑色高定西装,内搭黑衬,没打领结,整个人肃冷又倨傲,一双幽眸如玛瑙般泛起漆黑散发出矜贵的气息。
这是继半个月后,她终于,再见到他。
只是,他身旁有了别的女人,是他的前妻。
那一刻,常黎所有想过再见面之后会对男人说的话,一下子通通都梗在了喉咙中,甚至梗的有些堵的慌。
此时,门口,尉迟略微抬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常黎看到,男人忽然恍惚了一下,神情黯然了瞬。
但只是那一瞬,他很快就将目光转向了郁廷。
尉迟淡声唤他,“堂哥。”
堂哥两字出
', ' ')('口,常黎两眼含满了惊讶和错愕。
而后他又淡漠的唤坐在主位上的陈姚,“伯母。”
等尉迟打完招呼后,温蒂见状,连忙将手中精致的礼物奉上,她甜笑着操着一口不太正宗的普通话。
“伯母,生日快乐,一点儿小心意。”
陈姚吩咐人接过礼物,而后她笑意盈盈。
“温蒂,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家里人,快,快来坐。”
尉迟带着温蒂绕过旁边座位,往陈姚安排的位置上走去。
这时,尉迟迈开的腿,正好经过傅岩的身边。
陈姚起身,叫住了他,“噢,对了,尉迟,给你介绍一下,你身前这位是傅检察长,你可以唤他傅叔。”
尉迟朝他颔首,“傅叔。”
傅岩点了点头,礼貌性的回应了下。
郁廷从常黎身边走了过去,帮傅岩安排座位。
陈姚便顺手指了下常黎,盈盈一笑,朝尉迟介绍道。
“这是傅检察长的女儿。”
她话音一落,温蒂目光才注意了过来,她惊愕出声。
“常……”
黎字还没落下。
常黎从座位上站起身,伸手。
“傅长黎。”
她的手伸到了此时走近过来的男人的面前,尉迟疏离的看了眼,没握。
陈姚就在旁边位置,她倾过身来,凑到男人耳边讲道。
“尉迟,郁廷选中的怎么样,将来啊,她是你堂嫂。”
堂嫂两字出口的时候,尉迟扯了扯嘴角,清浅的微笑。
“堂嫂?”
他淡然扬高唇角,直接对上常黎,反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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