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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来世太久,你我只争朝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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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font-size:16px">翌日,宋廉果然有了动作。

天还没亮,苏州城外就聚集起了大批流民,将城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京都来的官员们纷纷前去安抚民心,就连李开景也跟着当地官吏出了趟城。

及至夜色降临,忙乱了整天的众人回到苏州府时,个个皆是人困马乏的状态。

李开景阖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见后院传来飞鸟扑翅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昨晚秦鸣筝离开时,为了掩人耳目,走的就是后院,也惊起了几只安眠的鸟雀。

此时听到这熟悉的声响,李开景倏地睁开眼睛,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一把抓起放在床头的长剑。

房中没有点烛火,他尽力放平呼吸,摸着黑走到门口,不待开门就听见窗棂被人撬开的“吱呀”声。

一个矮小的身影就势滚进房内,一刀砍向床褥,却没有听见预想中利刃破开皮肉的声音,那刺客反应过人,立刻横刀架住身后偷袭的利剑!

黑暗中,一身夜行衣的刺客缓慢地转过头,蒙着面看不清模样,鹰隼似的眸子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刀刃相抵的瞬间,李开景心中一沉,当即明白自己不是对手,他手上力道不松,抬腿勾起案边的木椅一蹬,趁着刺客闪身躲避的间隙,迅速后撤两步踹开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院里已经打成了一片,有近卫在混战中瞥见李开景提着剑走出来,刹那间瞳孔骤缩,嘶声喊道:“殿下快走!他们人多!”

放眼望去,院子里起码混进了二十多个刺客,李开景看向院门,那里甚至还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专门把守,就像是有人知会过这拱门便是唯一的出口。

一个知州府能放任这么多杀手登堂入室,李开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晚在劫难逃,走是走不掉了,他反手一剑刺向追上来的刺客,与那人在连廊下缠斗了起来。

大半个时辰过去,场面越来越混乱,两拨人马互有伤亡,原本藏踪蹑迹的刺杀都变成了震天撼地的打斗,援兵却迟迟未到。

秦鸣筝就住在隔壁院里,不可能没听到这边的动静,这么久没来,要不就是被宋廉调虎离山了,要不就是也遇到了难缠的杀手。

想到这里,李开景一顿,随后自嘲一笑,这才发现自己对秦鸣筝的信任真是没头没脑,居然都没想过他会背叛的可能性。

这一晃神,麻木的手腕就拿不稳剑柄了,那个靠蛮力劈开床褥的刺客长刀一挑,李开景手中的长剑就被震脱了手。

身边近卫全数战死,余下的刺客两人合围,还有一人守在院子门口,李开景后退一步,雪白的袍袖在夜风中猎猎飞扬,似乎已经走投无路。

使刀的刺客一马当先,握紧刀柄当头压下。下一刻,一抹鬼魅般的幽光闪过,李开景侧身抬手,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划过那人的脖颈!

连鲜血都没有喷溅出来,那仅仅几寸长的伤口转眼间就变成了一道黑色的疤痕,刺客睁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下,落地的瞬间皮肤就变成了腐败的青灰色,甚而生出了尸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另一个杀手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看清李开景手上还拿着一把短刀,刀刃上泛着诡谲的青光,显然是涂了毒,还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他不是什么死士,而是宋廉花大价钱请来的江湖高手,本以为要杀的人不过是个花拳绣腿的公子哥,哪想到却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用毒的人想要正面打赢别人很难,可要是想与人同归于尽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为了这么桩差事,还不值当把性命搭进去!

蒙面杀手没有一点犹豫,转过身就要往小院门口撤退,李开景皱了一下眉头,立刻追了上去。

剑是君子之器,一招一式讲求的是平和中正,并不适合作为以命相搏时的依仗。

教他用毒和暗器的是与陆家交好多年的老太医,这两样绝活与武术不同,练起来不显身形,不会引人注目,既是自保也为杀人。

皇宫里最忌惮的就是毒,但凡他会用毒这件事被人知晓,等待他的便只有死无葬身之地这一条路,因此毒刀一出,必要灭口!

但那杀手显然是长于轻功的,李开景鏖战良久体力有些不支,眼看实在是追不上了,只好一咬牙,手腕一甩,直接将短刀掷了出去。

锋利的刀尖撕裂皮肉,径直扎穿了肺腑,那杀手只觉胸口一凉,踉跄两步扑倒在地,眨眼间便没了生息。

他诡异的死状横陈于守门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人悚然一惊,不假思索地做出了逃跑的反应。

李开景手上没有第二把毒刀了,此时距离院门还有百十来米,他完全是鞭长莫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在这时,一道雪亮的刀光划破长夜,那人慌乱之下躲闪不及,竟然一头撞了上去,瞬间身首分离!

秦鸣筝心急如焚,大步迈入院内,见到李开景安然无恙地站在不远处,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落回了原处。

他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见被毒刀捅死的刺客,脚步倏地一顿,抬手拦住了身后跟进来的侍卫,沉声道:“都去外面守着。”

等到侍卫们都退到了院外,他才俯下身拔出腥臭尸体背后的短刀,快步走上前来,将刀刃插回了李开景手中的刀鞘,又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李开景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即使是刚经历过命悬一线的刺杀,他的姿态依然矜贵从容,看不出丝毫狼狈,沉沉的一眼扫过来,秦鸣筝方才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似是有些难为情,半晌方道:“中了迷香……我来晚了。”

他说得模糊,实际情况却是万分凶险。

被暗算的瞬间秦鸣筝就明白了宋廉的意图,他既要分出人手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京官们,又要派兵去追捕潜逃的宋廉,余下的人扛着迷香厮杀了半宿,这才打通了两个院子之间的小路。

疾行而来的路上他都不敢细想,万一李开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以后要怎么办。

太子殿下无意追究他的过失,感觉到手背被湿黏的热汗包裹,他没什么语气地问道:“怕我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底牌尽出,堪称死穴的秘密被秦鸣筝发现,按理来说是该杀人灭口的。

但是……

“我只怕你出事。”秦鸣筝顿了顿,正色道,“无论是我还是近卫,都没法时时刻刻守着你。你能自己应付这些……说实话,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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